顾净的微微前倾，还带着手铐，双肘撑在墙上。轻轻地撅起，脊背的肌绷着。灯光透过房间，投下影，勾勒她曼妙廓。

“这机会，你可要抓住了啊。”

她真好看。

“别发。我今天可没心情玩你。刚才那人半途撂担，我还没过完瘾儿呢。现在接着继续吧。”

不过还好，这个姿势下，只是遭殃，自己的小还是能明哲保的。

不敢在和顾泠对视，顾净移开自己的目光。这样近距离的看着顾泠，顾净又一次被顾泠的所震惊。

顾泠轻笑一声：“站好，不要张。”

怎么可能不张，知了这鞭的威力，对于接下来的命运就生了怯意。顾净觉得自己里有些，明明不想哭，不难过也不委屈，可是就是忍不住。

每一次鞭的降落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痛。顾净咬着嘴，不想要惨叫来，只能跟随着顾泠鞭的节奏憋着气，在鞭离开她的短暂间隙里气。

一切的举动，所有的所思所想，唯一的信念，就是到顾泠的要求，不动不叫不求饶。

等她回过神来，她才知顾泠已经把手铐的铁链放了下来，而自己已经摔倒，俯趴在了地上。全脱力，还是乎的，的，好似运动后的兴奋与疲惫至在一起。

但顾净清楚，她可不是天使，是恶。

着的鞭划过实的，继而蹭过尖，又一路向下，抵到了，引得顾净忍不住一声。顾泠轻笑，抬手将鞭抵住顾净的嘴。顾净抿着的嘴到一丝可疑的迹。

不光是五官致的好看，是她如墨瞳孔中透的犀利，嘴角勾起的浅浅弧度。光是被顾泠打量，顾净就觉要控制不住自己了，隐秘的望在全四周升起，最后统统汇聚到了小腹，好像蝴蝶在小肚内翩翩起舞。

“啊——”顾净的惊叫也随之炸开。

顾泠的第一鞭好像只是预，给顾净留了足够多的时间让她去会，但接下里手上便不停歇地挥舞了起来。

好在顾泠今晚并不打算在这一上为难她。待顾净走到墙边，手铐便被放下来一些。

前只有暗的墙，看不见顾泠的动作。顾净等待着鞭的下落，却迟迟等不到，耳朵努力捕捉任何可能代表顾泠动作的声音，心里的鼓因张越来越密集。

顾净看着这位恶蹲了下来，伸手轻轻整理着自己额前凌的发丝。

顾净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开始变得迟钝，所有的官都在逐渐麻木，疼痛仿佛在离她远去，房间中的空气似乎在一一地凝结，时间变得异常缓慢。顾净能受到自己的每一次呼，每一次心，伴随着鞭打的声音，在自己的中无限的回响。

“我的规矩是不动不叫不求饶。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儿上，我再宽容一。你可以声，但我不喜太吵。明白了吗？”

顾净费劲扭看向站在一旁，居临下看着她的顾泠。天板上的灯在她上形成了神圣的光，像是降下凡尘的天使，前来消除一切痛苦。

鞭带着短促的呼啸声，宛如寒风，刮在顾净的上。

顾净没有多余的力去计算顾泠了多少鞭，她的因为憋气而发痛，她的绷得仿佛要，脚趾死死扣住地板，不让自己的产生任何多余的动作。双手住手铐上的铁链，双肘用力贴着墙，想要把自己挤墙里去，仿佛只要手上用了足够的劲儿，就能违背本能，不想着往里收，不去躲避仿佛永无止境的疼痛。

这……也太丢人了……

在顾泠的遥控下，顾净被迫跟着天板动的锁链，宛如一个提线木偶，踉踉跄跄的移动到墙边。掂着脚尖，顾净走得异常艰难。脚掌早已经酸胀，隐隐快要。

随之而来的声音被顾净闭的嘴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一声闷哼，仿佛从腔里传来。顾净一气，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尽在她的脑海里，她原地起来的画面已经上演了一遍又一遍。

“恭喜你，你的表现为你赢得了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顾泠抹过顾净角的泪，”我还喜你的。”

“……明白了，二小。”

“手肘撑墙，撅起来。” 鞭了顾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