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假装得久了，就变成真的了。对于一个被抹去记忆的人来说，这世上不止一个真相。一个是记忆中的真相，也叫情真相。另一个则是客观存在的真相。有时，我们情上的真实，跟事实的真实，并不同步。”

“你真的记得吗？”凤帝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会不会，你的记忆欺骗了你呢？”

满意于她的反应，凤帝神愉悦地笑了起来，抵着她的额，亲了亲她的睛：“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好。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的每一个男人都知，我想他们不会在意的。如果你好奇，又不好意思问他们，可以问问紫嫣，你们是无话不说的闺，她比你的男人们知的还要多。”

，只有一颗心，疼得翻江倒海，千疮百孔。

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像一只顽劣的黑猫，抓挠着她那颗脆弱的心脏。

她的脸瞬间刷白，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睛，猛烈地摇：“你不要说了，这不能！这绝对不可能！”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呢？既然已经忘记了，那么事到如今，早已事过境迁，又何必掘地三尺追究底？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的事实让她如此难以接受……很好！

虚华的泡沫瞬间幻灭，现实的礁石面，将曾经的好月圆撞的粉碎骨。

“知吗宝贝，以前的你比现在可多了，一定要我抱着你才肯睡，想要就爬到我上胡作非为，那样真的很可，简直能迷死人。很遗憾啊，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然你会知我比你的那些男人们好得多，想要就给你，予取予求，满足你所有的望……”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朵朵的脸越来越白，连牙齿都在打颤。

到如斯地步，还有什么可说的？落无悔，愿赌服输，情如果是男女间永恒的战争，得最的人，永远是输得最多的那一个。

他想，或许他以后字啊也不会疼了，因为疼多了，就会变得麻木。

“够了！不要说了！”她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震得手臂发麻。

看到她这般摸样，凤帝笑得更加愉悦，只觉得千万条绳索勒住了心脏，神经变成了压线，难受得几乎要炸掉。

在每一个梦回的午夜，变成蚤咬得你不得安生，留下无数噩梦的抓痕，这积年累月的折磨，会让你长久遭殃，直至疯狂。

“别用这神看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俯首贴耳，温柔低语，耳鬓厮磨，凉薄的带着血腥的甜，从容不迫地将残酷行到底：

朵朵犹如雷亟，千万闪电盘旋在，天崩地裂，电闪雷鸣。

可是，真的能掩藏住吗？这法无疑于雪天里埋尸，看似白茫茫的一片大地真净，可是尸好端端的，在白雪下面栩栩如生。

她指着他，浑颤抖：“你别再跟我提以前的事！你该庆幸我什么都不记得，不然我会杀了你！忘记了不好吗？我忘记了，你就可以跟你

“你骗我。”她实在无法相信，咬牙看着他，一字字地说：“我不信！”

“什么意思？”

朵朵沉默了，她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