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涵问完,忐忑地等着傅砚时的答案。

傅砚时等了片刻，没等到她往下说，好奇地问：“然后什么？”

“……”傅砚时被她逗笑了，之后又很快发现另外一个问题，他慢条斯理地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我？”

元旦晚会好的，去年为了准备那支舞，她练了大半个月，那半个月几乎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一下课就往舞蹈房跑。

第38章再追我一个月。

可她现在，却突然很希望有这场晚会。

傅砚时安静地听着。

她从来没想过傅砚时也会喜她。

还是一偷偷摸摸,不敢见人的喜。

她一直以为傅砚时对她好是因为把她当妹妹，他接送她来学校只是责任使然，带她回家吃饭也是因为爷爷想她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涵也不觉得她喜傅

“……”

可如果傅砚时也喜她,那她是不是就不需要再偷偷摸摸啦？

“怎么，还有事？”

姜涵要疯了。

“那你、你……”姜涵结结地说，“你是不喜我吗？”

姜涵垂下脑袋，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如果你不喜我，那也没关系，你就假装我今晚什么都没说,然后、然后……”

姜涵你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闭上睛，咬了咬牙问：“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我？”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叹息。接着,傅砚时的声音响了起来,带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你说呢？”

他总喜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地让她猜，可她如果真猜得,还问他什么？

姜涵握手机，心脏突然怦怦怦地得飞快，呼也急促的通过手机传到傅砚时那边。

“……嗯。”

“……”

她一直以为在他们两个人里面,只是她单方面在喜他。

傅砚时笑了下,悠悠地说：“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她有儿说不下去了。

他这么一说，她反而更加不确定了。

姜涵不想那么快挂电话，她喊他：“哥哥。”

“你……你……”

姜涵想到薛卉那天说的话，她鼻，鼓起勇气：“然后你就等我来追你。”

姜涵正是因为不确定才问他的。

“好了。”傅砚时说，“不早了，没什么事就睡觉去吧，老那么晚睡，黑圈都来了。”

傅砚时喜她。

情急之下，姜涵跺了跺脚,凶地开：“你快说，你到底喜不喜我？”

明明已了冬,她的手心却止不住地溢了汗。

傅砚时愣住。

这语气听着怎么有像刑讯供似的？

那她就能，亲给他看了。

姜涵犹豫着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傅砚时那边顿了顿，才说：“你问。”

每一秒都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在今天以前,姜涵绝对不敢往这方面想。

“没关系。”傅砚时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你下次要舞的时候跟哥哥说一声，哥哥去看行不行？”

没等傅砚时开,姜涵也反应过来了,她砸了咂嘴，喃喃：“啊……哥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不是,不是你说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