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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哀求都无法逃脱魔掌,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他一点点染黑了生活在踏韝砂的白衣少年,亲手摧毁他的天真,诱使他成为魔鬼的同类。
“啊!啊!!多托雷!放开!”散兵一声比一声高的叫嚷终止了他危险的想法,多托雷回过神来看着身下人,人偶紧紧蹙起柳眉视线涣散,汗水浸透了整张脸,面庞可谓毫无血色,原来他愈发猛烈的撞击已经让散兵痛的无法忍受了,散兵无力地踢蹬多托雷的肩膀,就像在问:你又在发什么疯?他真的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太疼了。
多托雷轻哼一声,他的人偶真是越来越娇气了。但他还是放轻了力道,勉强算是温柔地抽插起软肉深处,“嗯……呜……”人偶的五官渐渐放松下来,如今他连呻吟都无法完整发出,喘音每每将要出口,又被多托雷带来的过量的快感搅碎,还没缓过来,又是一波细碎的插抽袭来,人偶再难控地溢出喘息,又带出点点哭腔。他清楚感受到,那灭顶的高潮即将到来。
人偶被干得湿软的女穴更是将多托雷的阴茎咬得紧紧的,多托雷握住他胯部,快速挺动腰肢操干格外敏感的穴肉,伴随着逐渐微弱的呻吟,散兵高昂起脑袋,淫液不受控地一股一股从腔道深处涌出。骤然缩紧的小穴将多托雷的性器整个牢牢裹住,绵密的软肉刺激肉茎的每一寸,多托雷最后一下重击,铃口喷射的白浊全部泄在了人偶身体里。
高潮将近尾声,散兵缓缓合拢双眼,没了声响,一整天过量的高潮早让他筋疲力竭,最终陷入了沉眠。多托雷缓缓抽出性器,望着人偶熟睡的面孔若有所思,他用指腹温柔地摩挲人偶的薄唇,像在反复确认什么。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他想和人偶接吻并非错觉,他真的在期待着和散兵唇舌交融,想欣赏人偶被用力吻到丢盔弃甲。如果现在吻住他,人偶也浑然不知吧。但真的要踏出这一步吗?性交他还可以装作无所谓的解释成发泄生理欲求而已,但是,一个热烈又暧昧的吻呢?他会就此陷入了低劣情感的漩涡,万劫不复,再也无法回头吗?
多托雷还是忍住了和散兵唇齿相交的冲动,心烦地抓过手帕随意擦了擦人偶腿间的狼藉。为他套好裤子后便一把将人偶抱起。走廊上空无一人,这里是只有执行官才允许出入的地带。多托雷抱着昏睡的人偶走廊上漫步,外面的月光倾洒进长廊,他的目光迟迟无法在人偶脸上挪开,怀里的人只有在熟睡时,才会卸掉浑身的刺,露出难得的脆弱,多托雷认为,他需要一些时间去好好整理这些从未有过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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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悠悠转醒,这张床,还有这房间里的摆设他再熟悉不过,是王宫里独属于他的房间。看来他昏厥后多托雷把他送回住所了?
人偶缓缓坐起,下体一片黏糊,这该死的混蛋果然没有给他好好清理,人偶只好爬下床吃力地走向浴室。一股股温暖的水流淌过肌肤,人偶思索着该做什么呢?昨天多托雷抽空向他说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可以不接触需要运用力量的任务,只需要处理之前堆积下来的文书工作,如果可以,人偶真想躲起来哪里也不去,但是明明回来了却迟迟不动工,总会引起怀疑吧?
于是人偶还是走到了办公室,一路上士兵们礼貌地向他问好,但他们那奇怪目光还是很让他有点疑惑,散兵很清楚,那种眼神既不是敬畏,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暧昧又炽热的欣喜目光,一个也就算了,所有人都这么看着他是为什么?散兵坐在办公室里左思右想,突然被异样的目光包围令他甚是不习惯,就算之前传他失踪了,这些人的反应也还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