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知了。你刚刚……有没有闻到一臭味？”

奚楚最的脸颊微微发，立刻低下了，不想让杜颂唯看到他此刻的羞涩和张。

“哪里有什么臭味？”她调侃，“肯定是你梦的时候闻到的。”

杜颂唯轻轻地摇了摇，她的眉微皱，然后轻轻地笑了笑。

山上，两人找了一个避风的岩石坐下，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充满了期待与张。奚楚最不时地看向杜颂唯，从她中读了同样的期待。

奚楚最了睛，试图驱散中的困意，同时也在心中暗自奇怪，为何只有杜颂唯一人现在这里，那恶臭味又是从何而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杜颂唯。

终于，在漫长等待之后，天空开始发生了变化。一抹淡绿的光在天际悄然现，像是羞涩的少女初次面。那光逐渐扩散，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绚丽。极光如梦似幻地舞动着，仿佛是天上的仙女在撒下五彩的绸带。

从梦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睛，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空气中弥漫着一难以言明的恶臭，令人作呕，奚楚最不禁皱起了眉。

他试探地问，试图转移话题，缓解自己的张情绪。

他们乘车抵达了那座被传颂为观看极光最佳地的山峰，他们停下车，披着厚厚的防寒服，踩着嘎吱作响的雪，艰难地向山走去。寒风过，带来了刺骨的冷意，却也散了天空中的云雾，让星空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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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南极，万籁俱寂，只有凛冽的寒风和偶尔传来的冰层开裂声打破了这片冰雪世界的静谧。

奚楚最被前的景震撼，但他知，这还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该发了。”杜颂唯倚着门框，带着一慵懒的语调回答。

说完，她就抬步离开了。

令人奇怪的是，只有杜颂唯一人站在那里，那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味也在她现的那一刻消散无踪。她的影在白光中显得有些朦胧，但奚楚最还是认了她。

奚楚最很是恍惚，在梦里还能闻到气味吗？

突然，一烈的白光从门外，犹如利剑般刺奚楚最的双。他本能地伸手臂，遮挡住前的光，双闭，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明亮。

刚睡醒的奚楚最这才想起，他们将要去追逐那神秘而丽的极光，更重要的是，他打算在那绚烂的夜空下，向杜颂唯倾诉他的心意。

奚楚最放下手臂，微微眯起睛，努力在光中看清门的那个人影。

这个念在他的脑海里翻涌，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他到一阵张，偷偷地看向杜颂唯，那张熟悉的面孔此刻只有侧影的廓。

他转看向杜颂唯，发现她也正沉醉在极光的丽中。

“奚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