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对他兴趣的人。

“呜呜呜，看到这样的人在损伤自己的，我当然伤心。”郭嘉说，“说起来最近成都举行了世界科幻大会，你怎么没有去看？科幻界的重量级人都场了诶。”

“没什么。我习惯了。”250说。他不愿意想起以前会被图腾借着酒劲怎样折磨，那时他总是疼得哭不来，酒带来的眩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每走一步视野就要被雪填满一次，隐秘之的龌龊痛楚与那眩混合，由此酒总让他想起与有关的折磨。他习惯了忍受，不意味着他喜。

“应该很漂亮吧。”250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其实就是给我们很多不同颜的酒，然后我们随便混在一起玩儿。混合来的是可以随便喝的，但当时没人对酒兴趣，因为所有的酒对于当时还是小孩的我们来说都很难喝。只是混合的过程很有趣，调来的颜很好看而已。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时一大堆瓶瓶罐罐放在地上，装着五颜六的酒的场景，还有那个钢制酒壶对我来说有多沉。”郭嘉说。

“为什么呢？”郭嘉问。

“好朴实无华的原因，真令人悲伤。”郭嘉说，“偶尔也要犒劳一下自己嘛。毕竟有我给你兜着，你怕什么。”

“没钱。钱还没还完。”250说。

“照你的计划，你大概要还到2035年，到那时候四环都修好了。”郭嘉郁闷地说，“你当时为什么要救你父母呢？他们对你一都不好，而且也没救回来啊。”

“他们至少给了我生命，我也尽力了。”250说。

“总之，就是不怎么好吧。”250苦笑，“我一直以为我在你边会让你的生活质量下降。因为有时你看到我自残会很不开心。”

“是啊。你对酒兴趣吗？”

“我没有纯粹品酒的幸运。”250笑。

“为什么？”

“你好喜刨问底啊。”250无奈地笑着，“因为不怎么钱。科幻里描写的世界很邃、很宏大、很细致，能容得下我这样的小人，我可以跟着主角的步伐去验故事，也可以幻想我这样的人在故事里会有怎样的位置。你想想看……我的生活是这么单调、这么无聊，没人会为这些琐碎的事写一本书，对吧？能幻想自己的另一人生觉很好。”

“听起来好有趣啊。”250试图想象该怎么教小孩调酒，他想象不来。他上初中以前也经常去父母的朋友家里玩，那些人对他很友好，但显然玩耍的方式没有这么丰富。250问：“他们怎么教小孩调酒？”

“是吗？我倒没有想过其他的人生。毕竟我又没有经历过。”郭嘉靠在沙发背上，“我觉得有你这样的人在我边，我的生活已经不能更好了。你这人在古代应该叫祸国殃民。”

“我喜科幻类的文艺作品。”250说。

郭嘉沉默了，许久他说：“对不起。我好像也让你在喝酒的时候过不纯粹的事。”

“那其他事情呢？你还有什么兴趣的事吗？”郭嘉赶转移话题。

“太无忧无虑也不是好事。况且我还远远没有到无忧无虑的地步。”250说，“还钱是有计划的，我不能无视计划就去玩……而且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没有在还钱。我不可能去的。”

“不，我不喜任何酒。”

“是啊。我父母有好多朋友，我经常去他们家玩，他们偶尔会教我和他们自己的孩有趣的事。”郭嘉说，“折纸和手工，化妆和，植盆栽和，还有调酒泡茶什么的。我其实对大多数都不怎么兴趣，因为当时还是小孩。现在看来，当时玩的那些东西还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