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冻得疮红的脸被抚上他缠满纱布的手，因果回过神来垂眸，便看见他微睁的一只大梦初醒着注视她。

“……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去了？”因果不安的声音溜来。

因果甩开他多事的手，本不容他扯开话题地凑上去，盯着他说：“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跑去把那个胖吊在学校门那棵大树上了？”

她快要贴上来了，忠难背后只有沙发，无可退。

果然不应该解开锁的。

“你再骗我一次，我就给陈阿姨打电话。”

因果一直胡言语着在听到他那句话后忽地静了下来。

因果才是快要吓死了。

“跟她说什么？她儿是个犯、杀人，每天囚禁你、待你？”

“现在是你在囚禁我，是你不准我跑的，你觉得你有资格告状吗？”

他缓缓支起来，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早上醒来之后又了过去，不得不说药效还是有的，也许因果再也不回来了他就会这样一直睡下去，睡到心脏停止。

好像总能从她神混的时候窃取到她不可视的，尽那只是她的依赖成瘾。

因果愕然，只到他冰凉的手锢在她的腰间，指伸她的校，轻挑着她的内边。

他的神凝重，但齿间却发轻笑：“你打啊。”

“别让我再一直梦了，”他疲惫地说，“这个梦里没有你，我快要吓死了。”

她要咬指甲，他把她手给摁在地上，她的牙齿就咔哒咔哒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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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抬，小心翼翼地确认着：“……那，不是你？”

“我没有跑去。”他抱着她发抖的，一句真话来安抚她。

他神闪躲，嘴上却轻描淡写：“你自己下的药自己没数吗？”

她着他脸的手顿然松开，却被他一把抓上了手腕，迫使她攥着连在他颈上项圈的链，他俯下来把因果吓得往后撞上了茶几。

“至少不是我亲手的。”

跟着一起冷了下去，他听到她打了个嚏，终于是没办法再装睡下去。

因果略微松了一气，但是他下一句话接踵而至：

她突然伸右手来抓住他有些偏过去的脸给他摆正，让他闪躲的睛不得不注视于她。

因果本就于神崩溃的边缘，被他这么一吓唬又惊恐发作不过来气，忠难见她这副样只得下了心来把她发抖的抱在怀里，因果一个劲地胡言语：“警察要来了……我会被抓起来的，我非法囚禁……我教唆杀人……你又、又跑去，你不要我了，你们都要杀了我……不能去上学了，要落下课了，补十节都补不回来了……”

他摸着因果被他摁在地上的手，恋恋不舍，“当然不可能是我。”

他瞥见了因果垂在地上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左手，忽地一皱眉，抓着她的左手上臂质问她：“又是谁？”

忠难靠着沙发坐，锁虽然解开了但是脖上的链还没解下来，他看向因果半赤的上，边给她用被褥裹上孱弱的边回答说：“我睡了一整天，也没扯断锁链，能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