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许愿——一个很不容易完成的愿望，足以让他三生三世都充满忧愁。

没成想刘耀文站在厨房门，“别傻事。”

张真源心万恶的资本主义让狗都得上班，“没关系呀，不去上班也可以的，你当小狗我也可以养你，你继续当人我也可以养你。”

宋亚轩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厨房，把菜刀了来。

张真源摸了摸柔的狗，“那你愿意一直当小狗吗？”

刘耀文脱了衣服去洗澡，“是的，应该耗尽了人形的时长就会永远保持狗的形态。”

宋亚轩又变成了带着一只狗爪的人，“我现在左手已经变不回去了。”

刘耀文泪目，“但他会开笼！笼太小了！”

（later）

因为担心宋亚轩的情况，所以张真源晚上带着他们俩一起睡，两只小狗都凑在他旁边，盘成一个圈。

这时候门传来一阵动静——刘耀文回来了。

张真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控诉，“那你把他关笼里嘛。”

“咦宋亚轩你怎么变这么大的狗了？”

刘耀文挠挠，“这你问我？”

宋亚轩把新的愿望默念了三遍，确定这在神的能力范围之外，又安心地变回狗形窝到了张真源边。

宋亚轩犹豫地看看张真源的表情，摇了摇。

——这当然不可能完成，“吃不完”本来就是个复杂的概念。

刘耀文也不追问，“你明白就行。”

宋亚轩着自己的狗爪，若有所思，“我大概懂了。”

宋亚轩神有黯淡，“这样吗，我们是有一个总时长是吗？”

宋亚轩被搞得眶一阵，抱着张真源的腰啪嗒啪嗒掉泪，“但是我没法继续当人了。”

刘耀文耸了耸肩，“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们浪的时候有一个老太太说我们能化人形是因为心愿未尽，如果心愿完成了，那么就能重新变成无忧无虑的犬形。”

轩想哭又想笑的，“但这样就没法去上班了。”

睁开，左手已然是人的五指。

宋亚轩看着张真源，表情可怜的，“但我不想一直当小狗。”

张真源忧愁了起来，“那怎么办呢？”

宋亚轩把刀放了回去，“我有什么心愿？”

被人疼是他当浪狗的时候许下的简单愿望，神替他确认了他的主人他的一切，所以他会回归原形。

刘耀文若有所思，“那会不会是因为你人形的时间比较长，消耗掉了？”

宋亚轩向他呲牙。

宋亚轩盘好躺下之后，张真源睁开了睛，轻轻地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宋亚轩笑了一下，“不试一试怎么知？”

张真源把他抱怀里，“有没有一别的办法呢？”

张真源面前现了一只型比之前大了不少的成犬，“是不是长大了就不能变啦？”

张真源觉刘耀文好像更了解一些，“是变成成犬之后就不能变人了吗？”

张真源在网上寻找能够定制尺寸的商家，大的萨耶在宽敞的新家发中气十足的狗叫。

大的萨耶。

刘耀文摇摇，“不确定哦。”

宋亚轩：“当大狗真好！”

刘耀文不怕他，伸手过去掰开狗嘴看了一下，“已经是成犬了。”

“张真源！宋亚轩他打我！”

前半夜张真源一直悬着心，睡得很浅，后半夜可能是实在太累，便沉沉睡去。

刘耀文回去睡觉了，宋亚轩在台上席地而坐，看着天上的月亮，终于确定无忧无虑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刘耀文的愿望是有吃不完的冻——被女大学生投喂一次之后刘耀文彻底上了那味，所以他的愿望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