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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眼,宋亚轩知道这只是一种情趣而已,甚至不紧不慢地在床头的杂物篮里找了一包卸妆湿巾出来,帮张真源把脸上的浓妆都擦掉了。
“到时候进眼睛里,疼的。”
这种体贴张真源真是有点无福消受,闭着眼睛任由宋亚轩动作。
脸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子看着只像污渍,擦掉了之后张真源反而还看起来年轻了一点,但是眼妆擦掉的瞬间宋亚轩感觉自己像轻轻一刀修出圣母面容的米开朗琪罗,创作者与作品之间的联系像一股神秘的力量攥住了他的心,让他产生了一股陌生的感觉,最终俯身含住了张真源的嘴唇,吸吮舔吻,唯独听见呻吟溢出时,才骤然间还魂。
把两块湿巾都擦黑了,宋亚轩才收手,张真源脸上铅华已尽,但发型还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稍微乱了一些,仍然可以看出Owen的创作思路,这时候腰上绑着链子的张真源看起来像是被敌军掳走的波斯国王,但更疯狂的是,链子的另一端并不在胜利者的手上,而在掳走他的人脖子上。
刘耀文打完了一轮,百无聊赖地拉了一下链子,宋亚轩胯下那根粗热的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张真源的穴口,短暂的相触让张真源对那根东西有了一根大概的认知,心里害怕,但是一贯淫荡饥渴的穴肉已经向外翻卷准备好迎接凶猛的异物当他的新主了。
宋亚轩手从他小腿向上摸,停在腿间的时候扶着几把对准了张真源的穴口,在张真源的表情逐渐从恐惧到迷惑时,挺身直入,哭喊声是澎湃的全音。
一旦摸清了路,后面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狗几把和人的还略有差别,为了在自然界的优胜劣汰中获得优势,狗几把插进雌兽的阴道之后会膨胀锁住,直到射精结束之后才会慢慢松开。所谓的锁住并非完全不能动弹,而是肿起的头部直径会大于柱身,狠狠地剐蹭内壁,保证每一块穴肉都能认得这根东西。
张真源被又快又猛的抽插干得喘不上气,抓着宋亚轩胸口的衣服求他,“小白……宋亚轩,慢一点,不要这样,宋经理……很痛……”
张真源以前叫过他一次宋经理,那时候他们在公司里还不熟,张真源要到他们部门找人,顶着一头顺毛,穿着宋亚轩早上刚在家里看他挑了半天的牛仔裤和白衬衫,低眉顺眼地跟他打招呼,说宋经理好,我要找一下xxx。
现在人还是这个人,头发烫成华丽又颓废的卷发,气质微变,美味程度不减反增,抓着他衣服泪水涟涟的样子把宋亚轩人都爽飞了,低下头抓着张真源的胳膊,把中间的链子递到他手上,“你拉这个,我就知道了啊。”
张真源被捅得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腹腔里重排了,一时没想这链子的力学原理,一拉,宋亚轩顺势靠近,狗几把捅得更深,一下进入了他的假宫腔,一股热流像被拔了塞子一样从里面往外涌,又被狗几把堵着泄不出去,张真源下身一下产生了一股危险的肿胀感。
“好像要尿了,拔出去……”张真源表情哀求。
宋亚轩摇摇头,“没关系,狗不在乎这些。”
张真源疯狂摇头,“求你……我不要这样……”
刘耀文把镜头对着张真源的脸来了段特写——他打完飞机之后就打开了相机,去大汗淋漓地和张真源共赴云雨似乎不如这样远观他的情欲。相机对于这种场景来说有点过于清晰了,张真源脸上被汗液粘住的头发也根根分明,脸上的红晕也是狂放的笔触,看到的人难免心旌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