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tou来。”

说话者显然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扶着她肩膀的手用力nie了nie，小念柳吃痛，懵懂地抬起脸。

这个对她说话的贵妇人，长得可真好看。

她听见shen旁的人掐媚地喊其“燕夫人”。

燕夫人摸了摸她的脸，再次开口的时候和善了许多，念柳不知她的态度转变因何而来。

朝带念柳到访的男人，燕夫人对着shen后的小厮指了指他，随意dao：“可以了，给他吧。”

“谢谢，谢谢夫人。”男人嘴都快笑裂开，yan珠子尽显贪婪之se地黏那被丢过来的钱袋上，拿到手就急不可耐地打开看。

“等等。”燕夫人皱眉，“真想好了不要，以后再来可没人搭理你。”

这孩子的反应太不寻常，鸨母见多了来到这寻死腻活也要离开的女人，就算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也会反抗。可她，不哭不闹，因此才多了份闲心问了一嘴。

念柳看着男人毫不留恋的离开，安静的垂下tou。

燕夫人没安wei这孩子，被亲人卖进玉眠楼的女人住满了小半个楼，要是每一个她都心疼，也坐不上今天的位置。

她牵着这小娃娃的手，领其去住的地方，临走忽然发现她的衣襟shi了几块，这才发觉她在哭，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念柳的岁数太小，燕夫人没有让她这会儿就接客的打算，况且她还什么也不懂，就算有客人敢要，她也不敢给，来往玉眠楼的非富即贵，伤了人，麻烦的还是他们。

于是只是叫她跟在年长几岁的ji女shen边zuo半个丫鬟，她这么小当然是伺候不了人，为的还是让她提前“学习”。

这样“学习”了五年，念柳长开的很快，shen姿逐渐窈窕，便开始遭到有些人的惦记。

她听姑娘的话去外边的铺子买胭脂，回来到门口，却听见虚掩的门后传来不怀好意的jiao谈。

她透过门feng看见一男一女，那人是姑娘的常客。

里面俩人嬉闹了一阵后，开始聊起了她。

“唉，你shen边那小丫tou这俩年倒是chu落的越来越讨人喜huan了。”

“死相，你看上她了？mao都没长齐呢就想吃。”姑娘佯怒的打了他一下，轻飘飘的，只是调情而已。

“我是看上她了，也得夫人同意啊。”她搂着她亲热了一会，“她这岁数也不小了吧，该给人开苞了，燕夫人可得有点经商tou脑啊。”

“你也知dao她好，夫人怎么可能轻易就给了人，怎么说也要再过几年，你要是心yang，嫌我解不了饿，那找别人去。”她酸溜溜dao。

“怎么会。”抱着她一阵好哄。

念柳抱着几盒胭脂的手有些酸，隔了一会，面se如常地敲门，“姑娘，你要的东西买好了。”

里面的人似乎刚才聊的不是她一样，一点异se都不见。

姑娘的话并没有灵验，念柳很快被人叫去了夫人独自居住的小楼，她们平时jiaoliu不算少，但这样被单独叫去的次数很罕见，几乎是被知会的一瞬，她就有了预gan。

那预gan果然不错，夫人给她准备了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名贵衣裙和胭脂水粉，比给姑娘买的那些都好。

也从此不用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