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缓声：“哥哥会替你开心的。”

……

她说：“好喝的。”

一曲结束，舒月灵转眸看过来：“看到你和陈宴现在这样，真替你们开心。”

今晚的驻唱穿了件白衬衫，年轻清俊，笑起来温柔，让她有一瞬的恍然。

舒月灵敛了笑，脸上现言又止的神。

“我梦到他跟我别。”

人都是要往前走的，不是么？

周向宸帮她的。

她的少年，清俊温柔，光和煦，在她心里落下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

可惜，后来的他们，没有后来。

面前的少年眉目俊朗，耳不动声地红了一片。

台上音乐停止，驻唱对着话筒开。

“我哪有什么功劳，你只是遵循了内心的选择。”

她怔怔望着舞台，里有遗憾，有释然，亦有无寄托的哀思。

女人捧着酒杯的指尖轻颤，视线一眨不眨地落在台上。

可这一切又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偏甜，酒味很淡，更像杯果饮。

周知意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恭喜啊。纪航哥和你很般，祝你们幸福。”

“我这几天总是梦到向宸。”舒月灵手指抚过杯，没抬。

舒月灵垂喝了：“我第一次来这家酒吧，喝的就是这个。”

周知意：“你当时答应了吗？”

温柔到后来的很多年，她的里都再看不任何人。

他曾浅笑低，为她唱着那首。

她指着台上的驻唱，笑盈盈地给他难题：“你去台上替他唱接下来的那首歌，唱完我就答应你。”

“我那时候任地很，心里明明开心地不行，却非要给他制造波折。”

“。”

******

周知意睛弯了弯：“也要多谢你当时劝我。”

舒月灵：“我想也是，他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台上的男生在唱一首轻缓的民谣。

……

“永远不会再重来。

周知意心像被人攥了下，她没说话。

白衣少年坐在台上，仿佛全世界的光亮都笼在他上。

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周知意猜到舒月灵有话想和她说，但对方不开，她也就不问。

当时的场景清晰如昨。

周知意对驻唱谢，从台侧回到位置上。

上台之前，他了她的脑袋：“一言为定，不许耍赖。”

他的目光，却只在她上。

“下面这首歌，送给九号桌的舒女士，祝她平安顺遂，一生幸福。”

没想到他只是轻轻一笑，就答应了。

有一个男孩/着那个女孩。”

“哥哥他一定会开心的吧。”

好像只有这样，才足以证明他的喜。

吉他声起，她侧眸看向舒月灵。

沉默几秒，她终于开：“知意，我要订婚了。”

舒月灵笑了笑：“我第一次来这家酒吧就是和向宸一起。大一暑假，他从海市跑来，向我表白。”

说心里完全没觉是假的，周知意既为舒月灵开心，也不可不免地隐隐落寞。

两人安静地看着舞台，听乐队演唱。

我要放下你，往前走了啊。

她知他不风，却偏偏要难为他一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