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放着音乐，古典吉他旋律合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娓娓来，是那首，电影的主题曲。周知意以前和蔚思一起看过这电影，冷酷杀手和小女孩互相救赎的故事，她很喜。

丁以南有些不甘心,“这个很好玩的。”

周知意当然是指一通，哪条路宽，哪条路上车少，她就往哪条路上指。

冬夜的风凛冽，黑天幕低低地压垂下来，路灯串成一条黄绸缎，又像袖，轻盈地朝后甩开。

“……”

陈宴目光正要收回，周知意又转回来看着他：“你要是不愿意买，我今天就不下车了。”

周知意眨了眨睛，走到他面前：“走吧，带你去玩。”

让他那句任无法。

黑牧人着夜开上大街，陈宴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说吧，去哪儿？”

“话都说去了，还能骗你。”周知意摸了摸鼻，“你快去换衣服。”

陈宴把了一半的烟拿下来,垂把烟凑过去,人站在凌凌夜下,秀眉鼻，像电影镜。

丁以南递一支到周知意手里，烟火很好看，像燃烧的束，照亮她澄澈的，她拿在手里晃了晃，转看见陈宴还靠在走廊下，指尖夹着烟，视线似有若无地在她上落着。

—

将近晚上十一，陈宴拿了车钥匙门，周知意打开车门上副驾驶。

周知意并不知要去哪，她只是很想和陈宴单独去，沿着或萧条或喧闹的街随便开，开到哪算哪。

陈宴偏看了她一，她扭向街，只留给他一个侧脸，映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但睛始终是带着亮光的，模样很定。

周知意朝丁以南耸耸肩，又摊摊手。

陈宴朝另一边吐了烟，表情无动于衷：“不玩，小孩儿的玩意。”

又任又威胁人。

她觉得陈宴大概是知到了她的心声，烟递到一半，又收回来咬住了，随手从兜里掏打火机丢过去。

“我不冷。”周知意说。

陈宴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由着她指，她往哪指，他往哪开，不在乎目的地，也不心归途。

陈宴把烟掐灭，有些好笑：“真要去？”

，就足够招人。

“哪有？指路。”陈宴平静吐这四个字，一踩油门，牧人轰鸣一声蹿了去。

她就知,丁以南中的那偶像剧式的浪漫对陈宴无效。

陈宴把车速降下来，让她关窗。

周知意手揣在兜里取，忍不住“啧”了一声——有浪漫偶像剧的意思了,可惜女主角错了人。

丁以南燃了两支烟，火光璀璨地绽开，照亮了蒙蒙的夜。

那逢年过节总被小孩青睐的小玩意并不是满超市都有，即便是有，这个也都关门了。

丁以南着两冷烟地跑过来,“宴哥,来玩烟。”

周知意把车窗打开一条，让冷风来，鼻尖没一会就冻得通红，她也丝毫不在意。

陈宴淡声：“我冷

他把烟举起来，递到陈宴前：“宴哥，借个火。”

可她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于是扭向窗外看了说：“胖丁忘了给我买砸炮，你带我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