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夜斗无力地回答。

他很难辩解他的行为，也知跟一个陌生人解释为什么会这件事十分困难。最后只能拿“父亲”用来“说服”他，他也只能“接受”的话来回复。

她正想夸一句，又见夜斗狂发了N个怒气冲冲的表情后很快打字。

“是缘结神吧。”夜斗漫不经心地回答

妍见状便划开了手机屏幕。

第十九章

（你教唆一个八岁的孩杀人。）

少女慢吞吞的，还没回复好一个字，对方又上发完了一条消息。

“这里的神社供奉的是哪一方神明呢？”妍好奇地问。

夜斗放下手机，他看上去漫不经心，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天不怕地不怕的无名神这回真的怕妍再说些什么，连忙打开LINE给她发了最新的消息，然后用神示意少女快看。

等夜斗说什么，他的神先反应过来，她皱起眉，湖绿般丽的睛里充满着担忧，“……死？”

妍看着他们两人相对无言的模样，想起夜斗因为这位神而被迫被她纠缠，透不想透的消息，只是为了让对方不察觉到他了差杀人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他本经常这类勾当。

那还是上次妍与沢田纲吉去的神社，名为“萤”的年轻巫女扎起黑的长发，浅绿的双瞳里皆是温柔，让人心生喜。她看上去年纪不算太大，但为人世落落大方。

她联想自己看过的与电视剧，不由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认真地捧住了伴音的手，“夜斗神原来很您。对不起，是我利用了他这份，接下来我保证不会再打扰你们。”

一个很可能是刽手的男人，一个温柔端庄的丽女。

天动地的情，妍心想。

（夜斗神：我知你在想什么！！！敢发一个祝福词我就真的直接走了！）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内心也知这件事是不被喜的，不被神喜，也不被他自己喜。于是他请求伴音在最近的一个神社等他，以防被妖怪污染到自。

“不是。没有。夜斗去死。”伴音面无表情。

妍沉默了很久。

妍看了夜斗的运动服围巾打扮，又看了看五官秀丽的女，有些难过地祝福：“祝你们百年好合。”

伴音是夜斗最新收的神，相时日尚且不长，因而也没有培养多的情。作为短刀的她是把很趁手的武，但夜斗知他与这位新神很多地方三观不合——不是所有的死灵都能像绯那样，绝对不会刺伤他。

夜斗：“喂！”

（夜斗神：我陪你去，但你必须陪我一起对伴音撒谎。）

不像是庇护并盛的土地神，也不像是与学业之神有关的神社。

妍：……她想什么了？

（夜斗神：神明不知善恶，所作皆为正确。我聆听他的祈愿，而他的祈愿便是希望‘欺负的人消失’。）

正常来说，除了妍这异常的游戏玩家，神很容易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刺伤主人，夜斗不敢让伴音知他用野良去杀人的事。

（夜斗神：斋藤航只有八岁。不要吓到他。）

“夜斗先生。”她的表情逐渐严肃，带着无法被忽视的气势，“您究竟瞒着我些什么？”

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