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瀚认真地，“好。”

封瀚打结，脸发白，虞盛川皱着眉看他：“你怎么回事，你不要先垮了。”

“有意思的。”虞盛川看他一，

封瀚不解：“什么意思？”

“我和你说这些，是看到你这段时间的这些事，让我觉得你是个可以信赖的人，即便你确实错了很大的一件事，但在这个节骨儿上，多一分保护总是更稳妥的。”虞盛川，“而且，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存在虽然让漾漾讨厌，但也会让她放松，你也可以理解成，她会心情放松地讨厌你。”

“好。”封瀚，忍住心底的难受，“我尽快走。”

虞盛川睁睁看着封瀚的脸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迅速灰败下去，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一样，忍不住畅快地笑了。

封瀚指尖发凉，张问：“所以漾漾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这也算是他能为漾漾的事了，她的气筒，像今天一样，没事被凶一凶也好。

“唔，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吧。”虞盛川正，“其实我来找你，不是想赶你走，我刚才和你说过，漾漾的妈妈要过来，这是我很担心的一件事。”

“你或许有了解到，商女士在对待漾漾的问题上，总是表现过度的关心，这和她过往的经历有关，我前两天有给商女士过测试量表，显示的结果是轻度焦虑。”虞盛川，“理论上来说，轻度焦虑不算严重的心理疾病，甚至不需要服药，预治疗即可，但问题的关键是，漾漾目前的病程正在关键的时期。”

虞盛川递过去一张纸，封瀚迅速接过来，目光扫过，是温漾的病历，虞盛川解释：“漾漾目前正在恢复阶段，从中度偏重度抑郁向中度好转，在这个过程中，由于药的作用是先改善患者的生命活力，后改善患者情绪，而情绪的好转会落后于机的康复一到两周，所以在临床上来说，从重度向中度好转的阶段是患者自杀现象发生的风险区。”

“我没事，我不垮。”封瀚自镇定，“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我就喜看你这幅求而不得的痛苦样，也算是给漾漾了气。”虞盛川笑着，“如果你真的喜漾漾，那可要好准备了，温家的男人们，每一个都比我不好对付，你别看温泽脑不太好的样，他要是耍起狠来，扒了你一层。”

虞盛川奇怪地看着他：“我记得你不是有脾气的吗，怎么今天都不还的。”

封瀚听着他的笑声，心脏麻木到酸都酸不起来，冷冷问：“你笑什么？”

“你不要这么张，只是考虑一个可能，但不得不预防。”虞盛川，“我已经给商女士过心理疏导，但还是很担心她的行为习惯会给漾漾带来无意的伤害，还有另一个原因，前两天我拿着漾漾之前耳朵的病历去问了日内瓦大学的医生，得的结论是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需要行人工耳蜗手术，这是她非常抗拒的事。”

“没脾气，和您有什么脾气，衣服都给您洗一星期了。”封瀚诚恳，“只要您好好给漾漾治疗，别说用话刺我几句，就算打我两拳，我也没脾气。”

封瀚往后靠在墙上，疲力尽地苦笑：“你来和我说这么一大通，就是要看我笑话？”

得给他，她心底一定厌恶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