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再说与丞相短兵相接，自然须披执锐，方显大将风度，”魏延说得是。“谁问你了，”诸葛亮嗤笑了一声，“是我难受，又冰又，怎么抱我？”

他了来，满腔没了堵，决堤似的倾而，失禁般的奇异受让诸葛亮又舒服得嗯嗯啊啊了好一阵。魏延脱掉上其余的衣服，现在他们两个终于坦诚相见了。

魏延把诸葛亮搂得更，打得更开，狠了十几下后就抵住打着旋儿研磨，再几下，再磨。诸葛亮的腰酸得躺不住，扭个不停，却因为魏延的钳制而丝毫动弹不得。“不要……啊啊好刺激……太过了文长，文长！文……”诸葛亮咬着溢哭腔，忽而噤了声，嘴张得圆圆的，无规律地绞动，像拧一块巾那般死命绞着内的，上半抖得像个筛，连魏延都差没压住。

“还以为丞相博古通今，能发表什么论呢，”魏延过一条薄被，卷了卷垫在诸葛亮腰下，“不会说情话就别说，省力气免得等下

魏延知他的话意有所指，可自己从来傲气十足，凡是看不上的东西都会被暴地一脚踢开，而对极少的被他珍视的东西又只想疯狂地占有。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诸葛亮常常被昏天黑地的折磨得伤痕累累。血混着染了半条褥，肩上、、小臂满是牙印，更不消说腰间那青得发紫的指痕了。有一次魏延发起狂来，用麻绳把诸葛亮全都结结实实地捆住，嘴里堵着布条，自己倒跟个没事人似的，面无表情地对刘备派来找人的侍从说他已经三天没见到军师了。

现在诸葛亮舒展在榻上，正借着灯光静静地打量着他。他们都不再是十几年前的模样了，征战的劳苦、政务的繁忙，在角和额上不断刻下死去的时光。“你一也没变，”诸葛亮举起手，抚过魏延的眉骨，“还是那么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脑。白日里教人生气，夜晚又惹人想念。”

魏延把里的浇在手帕上，简单地着清理，他知诸葛亮接下来会怎么：打他、骂他、回去编个理由劝刘备死他，像他们初次见面时那样。随便吧，他只是不甘心，他魏延就是匹只对诸葛亮发情的，妄图把清风明月一样的军师牢牢钉在自己的鞍上驰骋。“下次别再这么了，”然而诸葛亮仅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想看着你的脸。”

他想起他跟诸葛亮第一次的时候完全不是这样。那天他们一起去附近的山里勘查地形，向农家临时借了两匹，结果走到树林里时魏延所乘的公毫无征兆地向诸葛亮所乘的母发了情。诸葛亮急忙下安抚，却被魏延猛地从背后抱住，在树上行开了苞。因为缺少，他只能勉去一半，但急速的送还是让诸葛亮得浪叫不已，摆动细腰竭力迎合他的节奏。二人二在幽暗的树林里尽情地苟且，当母终于停止嘶鸣时，诸葛亮也彻底在魏延的怀里，他在了树上，而魏延在他间。除了褪到膝弯的亵，两人的衣服都好好地穿在上。

“别夹这么用力，老都快断了，”魏延恶狠狠地说，诸葛亮大着气，尽提前好了扩张，但要顺利吞下如此壮狰狞的异还是颇为困难。“不用力文长怎么能到呢，”他抬起胳膊箍住魏延的脖，“大晚上的你穿盔甲吗，怪难受的。”

“真难伺候，”魏延咕哝着脱了铠甲，解开衣带，俯把诸葛亮搂怀里，得似乎要把他自己的血。诸葛亮满足地叹着气，“你也只有这时候才像一个贴的情人。”

“你这人不正常，”诸葛亮总是这么评价他，“算了，这世界本来就不太正常，也不缺你一个。就算别人容不下你，至少我这张床可以。”

觉前面仿佛立着一堵充满弹的墙，要埋猛凿才能勉破开一隙。

魏延开始缓慢地，柔又实的媚从四面八方将他裹住，饥辘辘地。诸葛亮半眯着，张着艳红的小嘴，像浪一样反复起落，两盘在魏延腰际，小巧足跟着他的背，引导他的度和速度。过的时候诸葛亮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从到脚都细细地发起抖来，前端的接连不断，把小腹上的全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