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卿说起冠冕堂皇的话，丝毫不心虚，“倒是姑母要多注意。”

面容与那个前朝妖后有五分相似。

“父皇圣有恙，孤如何安寝？”

德长公主并未一一打开，开就问:“哪位是珍嫔？”

德长公主叹息一声，“是你父皇亏欠了你。”

前朝妖后有一双惹人怜的剪秋眸，仿佛藏着无数哀思，垂眸就能落下泪来。

连她的心，也势在必得。

第二日，覃如换了件不怎么打的竹暗衣裙，前去皇帝寝殿侍疾。

层层衣袖往下，一截白的皓腕。

候在一旁的华见状，快步走上前去扶她的手腕。

哪怕亵某早已隆起，陈玄卿面上不显，仍在她决定。

德长公主仔细打量着覃如的面容，从她的眉到下。

而面前的女，杏眸清亮，尾微扬，眸光转间是会勾人的灵动。

————

送走陈玄卿后，她又回来安排起侍疾事宜。

妃嫔名册都被呈到她面前，依照家室、品级的顺序依次摆好。

“妾给长公主请安。”

这最后一句刚好落覃如耳朵，她差没控制好表情。

她到的时候，廊下正站着长公主和陈玄卿。

大的空虚将覃如笼罩在里面，她里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狠狠到最。

“抬起来。”

这几日陈玄卿的辛劳，德长公主都看在里，心中不免对这个侄增添了几分怜，“本瞧你这几日也没好好休息，快回去吧。”

几个妃嫔还站在这儿，她没有再说下去。

尴尬，竟然传错了！

也是这不同，让她和前朝妖后的那相似变得无足轻重。

哪怕是稍纵即逝，但她腕间系着的那条红绳还是落了长公主中。

“玄卿，你父皇这边本会照料的。”

“......都知...皇帝的珍嫔...太私通...”

“想回去吗？”

覃如从妃嫔中走来，跪下行了个大礼。

酥麻如浪般打来，覃如舒服到发颤抖的，连耳边的话都听不太清楚。

德长公主冷声训诫:“谨言慎行，牢记前人之教训。”

听竹殿的灯又燃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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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如今日穿的是宽袖长裙，起不是很方便。

前戏戛然而止，耳边的低语逐渐清晰:“如娘若是怕了，孤就放你走。”

她越是想低躲避，陈玄卿手上动作就会加快。

他要让覃如踏这一步。

“起来吧。”

因为，他要的不止是这个人。

德长公主眸光微动，又很快归于平静。

唯独睛不像。

“今日你留下侍疾。”

“你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