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事先说好了，无论成与不成，皆是两清，万没有退还钱财的理，昨夜累你惊了一场，怕是魂都散了一半，我本也不该再讨你要，唯有这玉佩，于我而言有些特殊，今日我取了来，日后我定会同小哥补偿上。”

半夜时，清师傅揭开她的被褥，拿走了那灯，丢给了她一罐萤火虫。

如此她倒是习惯了。

走的时候何顺斟酌一二，还是同姜漓说了声，“姑娘如今既到了御前，往后就甭想那些没用的，好生伺候陛下才是真。”

寝里的香炉，在周恒回来之前，姜漓就已经焚好了，今夜她只需将手里的香炉添满，在外屋守着即可。

午后，姜漓终是耐不住乏困，眯上睛歪在了榻上，酉时一到，姜漓便起去了熏殿。

姜漓一直立在里屋的珠帘前，打足了神，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她便能这般站上一个彻夜，再也没觉得夜漫长。

上夜时，外屋的稍间只亮了一盏微弱的灯。

何顺要走的时候，姜漓问了他一件事，“昨夜事后，小哥可曾派过人来接应。”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若不是那嬷嬷拉了她一把，今日她就该泡在井里了。

姜漓猜不来，当又是爹娘留给她的庇佑。

他在御前当差这么久，就没见过陛下哪回对谁仁慈过。

姜漓知他是为自己好，“我知了，谢谢。”

她在中只认识浣衣局的人，能有情的也只有碧素姑姑一人，可昨夜姑姑并不知她的计划。

第二日醒来，满瓶的尸。

本以为活不成了，岂料，陛下居然开了恩。

行完礼，姜漓回继续焚着香，周恒的脚步在她跟前顿了顿，随后便了浴池。

何况还是逃这等死罪。

何顺摇了摇，“都那时候了，谁还敢生事。”

何顺离开后，姜漓坐回了榻上。

刚到久财崖的那段日，她夜里睡不着，不敢闭，便偷偷在被窝里藏了一盏油灯，盯着那火苗，看着光线溢在狭小的被窝里，方才觉得踏实。

周恒在正殿一直忙到夜里才回的熏殿。

小半个时辰后，沾从里来，同姜漓再三嘱咐，“姜姑娘一回上夜，要警醒些，若夜里陛下有个什么动静，得立屋。”

且这事，知内情的人并不多，在场的几个太监，皆被沾封了，对外并未声张。

陛下让她当他的才。

昨夜沾了泥的地衣，沾一早便让人换了快崭新的毯，周恒的脚步踏来，便见一小的影，正半跪在那地衣上往香炉里添香。

闻见动静，姜漓俯行礼，低下，连额都瞧不见。

屋里比往日多了一淡淡的清香。

昨日总揪着他去浣衣局堵人时，他一双都是的。

何顺没派人接应，昨夜那嬷嬷又是谁。

何顺本就打算了尽数归还，连连摆手说，“既是姑娘要的东西，就赶收好。”

姜漓只收了那块玉佩。

心的尴尬渐渐淡去，人也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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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躲过了一劫，往后便是一路顺遂，这些东西，我没使上力，也当尽数归还于姑娘。”

姜漓应明白。

昨日的难堪过后，姜漓回到屋，想了一阵，里便渐渐地生了亮光来。

之后，她便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