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搂着郁贺兰的肩膀往前靠，她想亲上去，被郁贺兰一手捂住了嘴：“别凑过来，先趴我上。”

陈肆皱起脸，言语带的气打在郁贺兰手心里：“疼。”

陈肆呆愣着被拽得摇了摇，她完全不能理解，缓过神后扶住郁贺兰的肩膀问：“等等，那我对你来说还有什么用……”

郁贺兰扣陈肆的腕骨，郑重其事地说：“从今天开始，你想查的事我找人查，你想救的人我雇人去救，郁长岭的事也不需要你心。”

陈肆知郁贺兰不会放开自己，她不再大声喊，但持续刺激的痛让她嘴里止不住地溢嗷嗷声，枪在整个上打转，后里的随之震动，私也难免被震到，她间的又吐，挣扎时黏稠的银丝甩到了郁贺兰上。

陈肆的瞳孔放大，手上不再挣扎，她望着郁贺兰认真的表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郁贺兰听她哭叫，顿心情畅快。

“胡说八……”

“听话。”

陈肆委屈地抿起嘴，她疼得难受，哪还有心情亲来亲去的。她搂住郁贺兰的脖，用轻轻亲了亲郁贺兰的脸颊。

“你别急，我又学会一件事，”郁贺兰找到事先准备的枪，她打开开关发嗡嗡的声音，抵在陈肆一边的上，“先把这里面的块打散。”

郁贺兰在两团上浅的边边角角结结实实打了最后几十下，足够陈肆疼好几天了。她听着陈肆小声的呜咽，着鲜艳的欣赏了好一会儿：“好了，这颜看起来至少能听话一个月左右。”

耳熟，她的睛慢慢睁大，轻松挣脱后反手把陈肆的两只手抓住，一火气差憋不住：“你一直耍我。”

陈肆被这带温柔的语调蛊惑住了，她刚趴下去，后的两条就被郁贺兰的压住，霎时间有不祥的预，下一秒她的两只手和尾都被郁贺兰抓在一起在腰上。竹鞭挥起，嗖啪的一声，力一没轻，被打到的像是要被那竹刮下来。

“你还需要有什么用吗？”郁贺兰反而不理解陈肆，她明明讲得很清楚，陈肆居然还会问这样的话，她补充，“你要的就是老老实实待在我边，过完你的后半生。”

陈肆给打懵了，再想挣扎已经来不及，她无助地蹬着，先是求郁贺兰轻，最后变成了控诉：“你骗我，你说会轻，啊，你说话不算数……”

陈肆哭够了，郁贺兰还没放开自己，听声音对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让陈肆觉得危险，低声求：“郁贺兰，你快让我起来。”

“没有可是，我在通知你。”郁贺兰截断她的话，不容置疑。

郁贺兰放下枪，用纸巾给陈肆的私清理净，满意地两团说：“块都没了，等于没打。”

“什么意思？”

“小声音，等会儿嗓该疼了。”郁贺兰听习惯了，她倒是不觉得吵，就怕陈肆把嗓叫坏了，可她手上一没停，枪挪到另一边的上接着。

“意思是，你现在没有任何理由去任何危险的事，”郁贺兰放开陈肆的手，她住陈肆的耳垂，轻轻晃了晃，“听明白没有？”

“谁让你先骗我的，你说的话有几句是算数的？”郁贺兰不自觉地扬起嘴角，一接一的红痕迹印在陈肆上，透血痧，有些地方泛着黑红，　她着扭动的陈肆，边打边说，“还动，你又动不了。”

“不是你自己坐上来的吗？”郁贺兰气得脸泛粉，但这时候不想和陈肆计较，她沉沉地呼一气，平复心情后说，“你说完了是不是？该我说了。”

陈肆试图活动手腕，纹丝不动，她哭丧着脸说：“你还一直打我呢，我现在，硌在你上好疼。”

上突然传来持续不断的阵阵钝痛，陈肆疯狂挣扎起来，换来的是手腕被更的住，郁贺兰哄着她说：“别动，等会儿又是弹弹的好了。”

“可是——”

“一也不好，好疼！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

听见陈肆小声嘀咕，郁贺兰轻笑一声，她放开陈肆再把人拽起来，看到陈肆满脸泪闭着一张嘴半天不说话，她故意问：“奇怪，小财怎么不亲我了？”

得是多愚蠢，多天真的人才能说这话。

“郁贺兰，你十足是个……”陈肆垂下脑袋磨了磨牙，抬看向郁贺兰一双潋着光的明眸，忍不住去那张漂亮的脸，“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