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掺杂半试探和怀疑。

宋霁雪又说：“我知你讨厌妖族——”

宋霁雪与她十指握，懒懒笑着：“阿瑶，你真的想有一天成为妖族在人间的内鬼吗？”

漫漫白雾自山下升起很快围绕整个昆仑，雾，带着意，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幕中，山石渐，叶透亮垂挂珠，滴落后穿透腐叶没土壤蔓延千万里。

常瑶看着宋霁雪说：“不是我。”

鬼面树妖只有其中一须才是本，其余须最少上百，想要它死绝很难，而这只本还在无咎山。因此常瑶杀的一都不心疼。

常瑶抿一瞬。

每一笔画都带着金萤划过，但她的灵力无法维持太久，转瞬即逝。

夜间光影在雾中变得模糊，山幽带着丝丝危险的神秘，然而昆仑的山君峰主们却没心思欣赏这山，所有人都盯着阵图中的变化，传信灵鸟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十分忙碌。

常瑶抵着宋霁雪温的膛，能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声，一下又一下。她伸手附在衣上，指腹下是熟悉的生命灵息，大，霸，让人心生眷恋，想要就此依附着再不分离。

常瑶好奇：“要是真的有呢？”

昆仑云山掌门，心剑化形第一人，修为境界已到化命劫，是人间离飞升最近的修者之一，这样的存在的确值得妖皇针对。

常瑶连连摇。

换她是妖皇想要攻人间，肯定也会将宋霁雪当危险敌人优先除掉。

常瑶在得知鬼面树妖死时就猜到昆仑接下来的动作，他这么聪明肯定会想到这些，所以早已把剩余的鬼面树妖提前杀了。

对于常瑶的认真宋霁雪微怔一瞬：“你以为我会觉得是你吗？”

他表情有微妙：“你要是肯给人卖命当内鬼，那我还真想看看是哪位神仙，但肯定不会是妖或者修者。”

常瑶对此十分厌恶，察觉到内血脉力量的躁动时底掠过不悦，五指收抓着宋霁雪衣襟皱成一团。

“你去吧。”常瑶松开手，抬首在他侧脸亲了下，眨，“我就在这等着。”

依正在准备静灵无，半个时辰后会把它们都找来。”宋霁雪跟她说这话时完全是闲聊的态度。

尤其是在你需要它的时候。

真不是。

“先是卞，接着又是你，妖皇多半是想从我边的人下手针对，引起昆仑内的说法倒也不是没可能。”宋霁雪另一只手朝她张开，常瑶靠过去被他抱了满怀。

在宋霁雪低看去时传信灵鸟从虚空中飞，带来静灵无已经备好的消息。

她跟妖皇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肯为他卖命当卧底的程度。

他们都在巫山神女峰等着鬼面树妖的消息，但每次瞧见阵图上的黑烟

然而每当她受到那温时，总会唤醒她血脉中的暴戾，让她常常想要穿透这任由血四溢再将那颗动的大心脏挖碎。

常瑶想起宋霁雪第一次教她时说的话：“看似最简单的咒律也可能是最大的。”

可她不是内鬼，那昆仑的内鬼是谁？

常瑶就坐在大殿前看他远去直到消失不见，她抬手轻抚，一气后屈指在虚空中写着宋霁雪曾教过她的静心咒。

宋霁雪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