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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的手掌落在芝蕤垂下来的双耳上，一下一下地捋着，看着小姑娘的尾一变红。

，边境的几个藩王没什么大，袭山这才得空闲慢慢养伤。不过他的情况也很复杂，我也束手无策。这么多年陆家和我娘的母族找了许多名医，皆言治不好，他的病便一直拖到了现在。我们也不能大肆招揽民间术士为他治病，要是袭山受伤难以赴战的事被人知，照如今这危机四伏的情形来看，无妄城这安宁的日也就到了。”

“乖。”

不知是否是袭山的刻意安排，芝蕤来时发现路上和殿中都空无一人，这座殿的主人正坐在窗边小榻闭目神。

陆泽无奈：“芝芝，实话跟你说，他还生着气呢。再说了，你之前自己是个什么状况自己还不清楚吗？”他还能回想到她刚刚回来时，面苍白地躺在床上望着他们的脆弱的样。原本就很瘦小的女孩，变得如一张薄纸，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走。现在想来，他也有些后悔自己将气撒在她上。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他都告诉你了？”

芝蕤是在王室长大的孩，许多事情耳濡目染，陆泽稍微一提，她便能明白其中理。

芝蕤事前跟在王后边同袭山一起参加过大大小小不少的仪式宴席，故而众人皆知王后有一位同两位殿下一样的养女。是以此番在她地下室之前，袭山手将她容貌隐去，任何修为低于他的人都无法得见芝蕤的真容。

“我会好好给他看病的。”她快速眨了眨，结束了这个话题。

呵，叫他就是殿下，叫那个人就是陆泽哥哥。袭山不动声抬看了她一，芝蕤下意识低下回避了那个神，随后又快步走到他跟前跪坐在榻下厚实的毯上，低声：“我想看看伤。”

“只告诉你们了。”她习惯低着摆自己的手指，努力摆平静的样，声音却变得绷。

这边安排妥当后，陆泽便锣密鼓筹备发去寻找线索，而芝蕤则留在殿中为袭山看病。

长久以来袭山都耻于向他人展示脆弱，在所有人里，他总是最大的依靠，他也乐于让别人依附于他，尤其是前这个形小，原型又十分脆弱的小姑娘。

于是前的男人开始一声不响地褪去上衣，但芝蕤如同往常一般，只见到了他满结实的肌，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丝细小的伤。

在盯着看了半晌后，芝蕤终于意识到不对。早年间无妄城仍于动之中时，袭山就已经随父王征，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士，躯又怎可能是完整无暇的呢？

袭山垂眸仔细地打量着跪坐在他前皱眉沉思的少女，暗自想着，看来陆泽的想法是对的。虽然在看到他的伤后底挂着泪，但芝蕤从开始研究他的伤势起，忽略那略显苍白的气和无神的双眸，单看她的气场，便像是换了个人一般，隐约又能看到些许从前的影了。

芝蕤垂。

不一会，前完的肤幻象就像是蒸发了一般，在芝蕤中退散，了原本的狰狞模样。除却上大大小小的陈年旧伤外，有一从袭山左侧脖颈延伸到右心上长长的撕裂伤，伤还渗着暗的血。如果这个伤是两百年前的，那么伤的状态看起来过于新鲜。

“可是之前他……殿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芝蕤咙发，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发问。

芝蕤摇： “陆泽哥哥让我自己先来为你诊断。”

这是袭山的决定，芝蕤知已经无法左右，只能颔首。

这下就算是芝蕤不想提这些，也不得不说了。

“你如今应当是无妄城里医术最好的了，刚刚我已劝过袭山了，他已同意治病了，你一会儿认真瞧瞧。”

“关于他的病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稍后你一看便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与你说，你能应到其他的事，有别人知吗？”

见芝蕤已经察觉端倪，袭山直接抓住芝蕤的手带到自己的。芝蕤起初有些错愕，但下一瞬就明白了袭山的意思，闭上凝神受手下的细微觉。

芝蕤从王后那学习到医术时就展现了惊人的天赋。那些草药方、炼药丹炉、治愈灵术，

“袭山说，下还不能确定其他的是否也能像你这般应到同类的存在，你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不安全，我和他又都有事要忙，不能守在你跟前，所以你得跟着我们两个，明白吗？”陆泽不动声注视着前少女的细微表情变化。

隔了几息，他又缓缓：“最好是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