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有哪一值得我成全？”郝嘉转看向岑依，“你想想你对我的事？你是怎么好意思提这样的要求的？”

力之大，郝嘉一个没站稳，拉着边人一起跌落泳池。

郝嘉拉着她，目光转看向泳池尽的别墅二楼。

“所以呢？”郝嘉看着岑依，“你现在清楚了，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历史，最初是杂婚；远古时期，人类兽群居，以力相征，没有夫妻制度一说，后来有了财产私有制，婚姻制度开始建立，从一夫多妻到一夫一妻，人们繁衍后代，发展经济，聚集财富……

她不会天真地以为歉是她的目的，也直接地反问她的企图。

郝嘉伸手，手掌没有落到她脸上，反而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臂，稳住了她的。

“你？”岑依疑惑地睁。

当时她不明白那为什么会忽然窜自己的脑海，现在想来，铁线莲这确实很适合岑依：外表洁、清丽；语却是贫穷和欺骗。

而正在这时，被那句“你不”激怒了岑依转追上她，抓住了她的手臂。

郝嘉这才松开她的手：“在这里落，难看的也只会是你。”

“情？”岑依默然，半晌试探地反问，说完又觉得好笑，“可你和程诺没有情。”

再验过什么人间疾苦……姑且算她不懂吧。

不用看，肯定是刚才用力抓着岑依的时候，脚被崴到了。

她的印象中郝嘉一向是个好说话的人，这般咄咄人，实在让人难以适从。

刚迈开两步，右脚却一阵痛。

“要我扇你？”郝嘉抬起自己的手。

画中的岑依，黑发乌眉，双眸清澈，她于是下意识的选用了大片的百铁线莲为其背景。

“婚姻的本质是一私有制。”

“嗯。”岑依侧闭，一副等待她耳光的模样，却微微往泳池方向倾斜着。

“你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她似乎有些不解，“你既然愿意同他离婚，为什么……为什么不成全我们？”

“？”郝嘉。

郝嘉也曾一度为岑依开脱，直到岑依将她的心机用在她上，先是破坏了她的婚姻，后又试图败坏她的名声。

郝嘉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地表情，忽然笑了：“岑依，你也是结过婚的人了，你觉得婚姻的本质是什么？”

婚姻，是私有制一副产品。

“而且不想扇你耳光，那太掉价了——你还不合。”

她诚挚地看着郝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

她说完，转走。

郝嘉看着前岑依，忽然想起多年前，她曾帮岑依画过一幅画像。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几个人男人，其中端着酒杯的两个隐约看得来正是程诺和他小叔程卓。

郝嘉想，岑依那样贫寒的家背景，偏偏生得貌，没一心岂不吃亏？

“……”岑依。

一夫多妻制下，丈夫将妻私有化，到一夫一妻，妻自然也将丈夫私有化。

“情？”郝嘉于是也笑，“你觉得情是可以用法律保障的吗？”

岑依这样的角，郝嘉不认为她值得自己气急败坏，优雅尽失。

岑依：“是我对不起你，你扇我两耳光吧。”

“不我和程诺当初结婚是为着什么，是他破坏规则在先。”郝嘉，“我和他离婚，只是因为我对他失望了，这和成不成全你——没有关系。”

郝嘉暗自气。

有心机是正常。

最后她吐了气，“你扇我两耳光吧。”

郝嘉示意岑依，她都看到了；岑依的脸当即难看起来。

果然，岑依愣了一下后，又问她：“你是不是和程诺说了些什么？”

“……”岑依似乎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