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又敬了一杯酒，说：“对了爸，你怎么还要工作，在老家享清福不行吗？我们每个月都有寄钱，虽然不多，但是吃穿用度没有问题，如果不够，跟我们说。”

“爸！”小琴脸一沉，说：“注意文明用词，这是警告，下不为例。”

小琴微微一笑，说“人说烟酒不分家，爸现在是不是特别想烟？今天我们聊得投机，所以可以给你破个例，去台上吧，不过要关上门，等烟味散尽了再来。”

“爸……”小琴本想发作，但是看他表情诚恳，心想关心对长辈来说很正常，改：“爸你没注意，这几天都是给小宏冲粉，上个月就开始断了。”

“行！”陈老汉憨憨一笑，说“有话明说，比藏着掖着背地里戳脊梁骨好，那就成了人家说的恶毒媳妇了。”

52度的白酒小琴也喝了二两多，脸上红扑扑，有酒的作用情绪轻松很多，心想得亏小宏是您孙，不然真当你调戏了，说：“爸，足不足和大小没有绝对关系。”

“亲家公人也不错，对陈俊像亲儿，陈俊跟我说了好多次，有时候不能用外表和说话看人，村里人议论说你肯定难相，我看啊，就是小琴这样，才叫真正的好儿媳妇。”

“不跟你讨论这个了，爸，规矩里再加上啊，尽量别碰我的东西，像内衣啊睡衣啊，我们是一家人，但是这是您儿的权力，你碰不合适，我现在不是生气，是跟您讨论呢。”

几杯酒下肚后，陈老汉怒气早散了，摸摸光称赞：“小琴的手艺还不错，我好多年没吃过手工包的饺，有时馋了都是超市买速冻的。”

“好，但是我觉得从你上，我挑不啥病，勤快贤惠通情达理，家里得净净，地板上都能直接睡觉了，我要是还能挑剔，那就成了刁钻公公了。”

“那是实话…多少有一儿……”

“哦…我是搞不懂。”陈老汉见她没生气，放松下来说：“听别人说啥是啥。”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小琴念过大学的人，跟我初中生就不是一个档次。”

“老家腚大的地方，年轻人都走了，剩几个老老太太天天坐着等死的样，谈不到一起，你们寄的钱我没动，留着以后有办大事的时候应应急，我还有力气，养活自己没有问题。”

“知爸是无心，今天放了我一，我也放你一。”小琴翻脸比翻书还快，又恢复了笑容，说：“正好有饺，人都说饺就酒，越喝越有，多喝两杯没事。”

陈老汉觉得如果不给面，会让她以为自己看不中她的手艺，本来一二两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一会看她也喝了好几杯，于是劝：“你就别喝了，听人说酒会混到里面。”

“哦，是这样，我还觉着是不够粉凑。”

陈老汉尴尬：“又犯浑了，农村人满嘴脏话习惯了，来这改了儿，想全改不容易啊，这酒只能喝这么多了，不然一会儿脑又犯浑。”

“嗯，我不喜当面一背面一，爸要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也可以明说，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是对是错，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谢谢爸的理解，之前以为爸搞环卫会很脏，这几天发现没那么严重，自觉地又听得去我说，以后我不发脾气，不过该说还是要说，爸觉得我不对也可以说，我们共勉啊！”

“那爸多谢了，对了小琴，酒也喝够了饺也吃饱了，你陪小宏，碗筷一会儿我来收拾。”

“是不太够，所以就早计划，好让小宏适应。”

“怎么会不够，我瞅着你很大……”

“行！”

“外面卖的不放心，谁知馅儿是用什么的，想着就怕，陈俊想吃我都是自己。”

两人打开了心扉，气氛轻松了不少，陈老汉兴之余，习惯伸手往上衣袋里摸，随后想起不能烟的规矩，上改变了动作假装捂嘴咳。

陈老汉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忙喝酒掩饰，他本来是想说她看着不小，怎么会没有，而他的话里意思以及然窘态，小琴自然懂，暗自觉得好笑。

“哈哈，爸还念过中学啊。”小琴带着笑，说：“还好啊，我爸连小学也没读完，每次都被我数落，说不过我就用他没念过书来挡箭牌，叫我别跟他谈素质。”

小琴笑：“哈哈，爸其实很会说话，是不是开始的时候有儿怕我，不敢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