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事情的发展，有些地方倒不是那么意外，黑龙王本来就打算设计兄妹，作为复仇计画的主轴，里自然少不了千夫所指这经典戏码，相关的宣传、舆论控，他搞不好都已经备妥十多年了，打从我带心梦离开要的那刻起，就知早晚会有这一天。

「我能有什么意见？你和心梦，一男一女，都是一男一女之间正常的事，有什么不妥吗？」

凤凰天女叉腰哂：「两姊妹一起给我，三天之后，包还你一对眉开笑的双胞姊妹。」

要把这些人给消灭，别说是黑龙王，就算是黑龙神也不到，其数目占了人类群的九成五以上，所以怎么杀也杀不完，要不是因为这样，倘使人间真有那么多为了正义宁死不悔的大侠，这个世界又怎么会如此之？

「这……其实搞不好还真的是，娘亲你这大概算是唯史观，将来宣扬四海，你……你就不朽了。」

「是兄妹又怎么样？在咱们老家，一对公猫母猫摆在一起，难因为它们两个有血缘关系，母猫就不会大肚了吗？该发生的就是会发生，既然已经发生了，多想也没用，这……这就叫存在即合理。」

看到这样的神，我暗呼一声可惜，若我要用这样的方法来解决，早就可以动手了，只不过一来顾忌羽虹，怕重蹈覆辙，有一天悲剧重演，那一刀又刺我膛。

目光扫过我的时候，羽霓的神略为一亮，回复少许神采，像是想对我说什么，不过当凤凰天女的手放到她上，下下上上地游移，她的神上就变了，既屈辱、又痛苦，但更多的却是快喜悦，整个已不受意识控制，仿佛毒成瘾一样，哪怕内心不愿，仍沉沦之乐，没法自……

「难不是吗？」

反正，「正人士」是永远也死不完的，生命力比蟑螂还，轰死一批，上又会现一批，这固然可以解释为，正气存于人心，不论时局怎样变化，永远都会有人守正辟邪，前仆后继地去上位置，绝不屈服。

「怕什么？区区一个小货，何足哉？」

我随说了两句，凤凰天女忽然皱起眉，往我上嗅了嗅，：「刚刚我不在，你们兄妹了什么好事？」

「啧，真是一堆无聊人，那第二个情报呢？」

第一个……说严重也严重，说没事也还真没事，一个言忽然如同烈火般传遍大地，说百里家的人兄妹，作了天地不容的背德丑事，人神共愤，必遭天谴。

「哇！真好，怎么不叫我？呃，为娘的是说……你们纵应该要有节制，千万不要贪图一时愉，伤害的事。」

「但……心梦是我的……我们两个是……是……」

叹归叹，我不可能为了羽霓，去和凤凰天女爆发冲突，我打她不过，这女人不但武兼修，招又卑鄙，撩样样来，与她战斗极不划算，被打残了都找不到人赔医药费，再说，儿打老妈，虽然我认为是替天行，但老天未必这样想，要是我因此被雷劈了……

「还能有什么好事？我们合起来了阿雪，三明治餐，前后双贯通，超过瘾的。」

「对了，我没什么意见，不过，好像有意见的人也不少啊……」

「黑龙会奇袭慈航静殿，心禅重伤，心剑阵亡。」

像的，显然刚才那场的激烈程度差不多。

凤凰天女轻咳两声，目光以四十五度角抬，想表现一副长辈的样，无奈这话从她中说，没有一说服力，倒是我听了之后，心念一动，：「娘，你对我和心梦的事，有没有什么意见？」

「……有时候，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娘亲你似乎认为，这世上的一切问题都可以用来解决。」

二来，羽霓本也是一块不错的材料，之前是没有办法，她神智已失，既然回复了意识，大可有更好的调教模式，让她的应有魅力真正被开发来，如今……嚼牡丹，可惜了……

但我个人是认为，真正能持正、永不退缩的人，千万中无一，其余大分的正人士，本质就和那些听见别人火烧房，立刻拎包瓜冲来看戏的乡民差不多。

我实在很佩服这些无聊分，吃饱了没事，自己都快被黑龙会给灭掉了，还有这分闲心去别人家兄妹男女，说到底，这些事情关他们事啊，难我们兄妹循规蹈矩，黑龙会的侵略就能自动终止，大地就能重获和平？

不难想像，这件事的背后必有黑龙会在控，勉可算是黑龙王的最后报复，我带走了心梦，他就诉诸群众舆论，制造压力，要让我们千夫所指，无容，尽我认为这是无聊事，但似乎还是有很多人被鼓动，誓言要惩罚这对的兄妹，从以火刑到浸猪笼，什么说法都有。

凤凰天女的这句话，没没脑却听得我心中一慌，倒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担心妹妹受到什么伤害，连忙追问究竟，结果正如我之前所料，凤凰天女果然没有浪费时间，除了摆平羽霓，还去探听了最新情报，带回来几个重量级的消息。

我大致理解凤凰天女的想法了，在她中，人类与野兽本没什么分别，所似她总是拿丛林世界的法则来理人类，我向她请教这问题，可以说是问于盲了，不过，为母亲的她都没意见，我想……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够资格说话了。

因此，我只是叹了气，：「母亲大人，我对羽虹还是要代的，要是有一天羽虹回来，看到她姊姊又变成这样，你要我如何摆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