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淏琛问萧燧，“你有吗？”

戚盛霖了句嘴：“当今皇后乃辽东伯之女，辽东伯有三朵金，好像只有一位公吧。”

“多的去了，官员们也颇以此为雅事。”

“你小是什么人，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可知我乃当今国舅！”

萧燧如实：“没有。”

“哈哈，”戚淏琛笑：“我也没有，”又问戚盛霖，“去的人多不多？”

戚淏琛乜他一，“这你也知，真是博学。”戚盛霖一笑，“如今临安城内的达官贵人们，谁没有一两个教坊的红颜知己？若没有，那才真正是不识风雅！”

那青年竟也不惧，坦然：“方大人既然称自己一声国舅，更应当以作则，让淑妃和大皇见到大人，至少不至于脸上蒙羞。”

萧燧要上去教训教训他们被戚淏琛制止，有个男声：“两位大人何此言，大家同朝为官，为皇上效力，理应和睦相，再来此地也不论官大官小，乃是以文才论低。”

方呈恼羞成怒，“你小到底是什么人！”

戚盛霖哦了一声，“原来是方‘国舅’！”方家只是个商，但有个姑娘生得貌，不知他们什么门路送了六皇府，还生了戚淏琛的长，戚淏琛登基，便将她立为淑妃，也给方家一人多少安排了些闲职。看在淑妃和大皇的面上，结的自然不在少数，但论方家本，在临安本排不上号。这姓方的竟也敢自称国舅。不过这‘当事人’在这呢，也不到他瞎心。

“此等趣事，不如咱们也去凑个闹。”

“这关系大着呢！”戚盛霖故意卖了个关，“六郎有所不知，这评榜来以后，那榜上有名者，立刻名声大噪，不光在临安风生起，甚至有人不远千里，慕名而来，只为睹一佳人风采。”

“这一次评选了十朵名，全是教坊里的姑娘。这也不奇怪，教坊里的姑娘各个怀绝技，这评榜也不单是选人，才艺也十分之重要。明日又是端午，到是大大小小的龙舟宴，想请这些姑娘作陪的官员也大有人在，于是她们就想了这么一比斗诗文，旗楼赛诗只是其一，就是文人雅士一个个写完诗，由丫鬟送上去给他心仪的姑娘看，如果那位姑娘看不上诗的文笔，就不算过关，如果觉得这诗写得好，就算过关，过了这一关还不算，接下来还有第二关、第三关，直到选最终胜者，那位姑娘就会陪他席。”

这比试自然不便在教坊里行，于是选在教坊附近最近的酒楼四方馆举办。这四方馆平日里生意也还过得去，但远远不及近日的火爆，戚淏琛过来的时候，简直没见过这么多人，比那客归来还要闹。

戚淏琛找了个比较好的位置坐下，便找了个伙计打听：“这评榜的榜首是哪位啊？”

戚淏琛倒不觉得有什么，笑：“，人皆之，人，人皆赏之。”又问：“这与旗楼赛诗有何关系？”

戚淏琛，古往今来，这名之所以成为名，不必全靠艺二字，而是离不开文人雅士的鼓。所谓场女不，全凭文人一张嘴。只要被他们捧捧，来往的客人就络绎不绝了。这评榜，与文人的鼓大同小异。

就是人榜，对象基本上是临安城里各大街柳巷以及教坊里的姑娘，以艺、才调为评选标准，以荐书多寡选列名次。无非也就是那些所谓的名士才们闲着没事，评比一下娘的、才艺。”戚盛霖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事。

“哈哈，那位公真有趣。”

戚淏琛皱了眉，淑妃平日最是温婉，没想到有这么个弟弟。不知这国舅是他自封的呢，还是方家都这么认为的。

“连榜首都不知，只怕是个未芝麻小官儿。”

“我可是淑妃的亲弟弟，大皇的亲舅舅，如何当不得一声国舅了！”

戚盛霖还颇为担心：“六郎，你不怕被认来吗？”

“我乃新科士，御封太常寺典籍周慕则！”方呈旁的公哥满不在乎：“一个七品芝麻小官儿，嗤！”

他要去，其他两个自然不敢反对。

您说的都对！

周慕则，“有理不在声，有德不怕

“怕什么，谅他们也不敢说。”

戚淏琛闻声望过去，那年轻人衣着平凡，却生得俊非凡，是个难得的如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