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先不谈，”莫小米抱着肚，费劲地凑到桌前，“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需要你解答一下，”她猥琐地冲着姜挑动着眉，“你是怎么发现他其实不是个…女…人…的？”

“很简单啊，直接脱衣服不就OK了吗？”姜倒是脸不红心不地回答。

“可你也明明享受其中啊。”姜着脑袋回忆，莫小米大概能够想象他如何在脑海里检索那天的情形，“你那天绝对是非常地享受，”他对此充分肯定。

秦毅左手餐叉掉在盘上的声音比之前姜制造的噪音还要大，莫小米有些绝望地想，也许从今以后，她就要被这家本市最正宗的西餐店划到“最不受迎客人”的黑名单里了。

“哼，”姜如此作答，他慢慢地蹭向莫小米，像个怀揣着好吃糖果与朋友分享的小男孩，“别被他那张脸骗了，这家伙可是个狠角，你真应该看看他在敦东区挑衅别人的张狂模样。”

“另外，我郑重声明，我不是被‘捡’回去的。那天我不过只是喝多了在沙发上休息一会，醒来却发现被一个醉的连男女都分不清楚的家伙在下，那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姜耳尖微微红了红，秦毅则是一脸“我怎么会把你这么个虫上脑的家伙当朋友”的无语表情，“……我们一见如故，又恰好兴趣相同，便一起成立了影视公司。至于那天的酒吧，则是……”姜看了一秦毅，不确定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他把跟随记忆涌起的不知名情绪丢在脑后，兴采烈地抬手勾上旁边安静吃着的秦毅，“我那天不过是刚从一场party上半路偷溜来，就在酒吧后巷垃圾堆旁的旧沙发上看到了他。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个漂亮的女人……”

“伤害？你踹我的那脚如果不是我躲得快，估计早就断绝孙了。”姜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刺激万分。

“虽然有些夸张，不过他说的没错”，秦毅放下了刀叉，看向莫小米，“那时候年少气盛，充沛的力完全无法发，打架虽然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但比起每天跟不同的女人上床，我觉得这似乎健康很多。”

“是啊是啊，”秦毅把餐叉重新握回到手里面，叉起一颗椰菜，“如果那时候你这么直接就好了，我真心厌恶之前那些样繁多而且复杂黏腻的前戏啊。”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技术吗？”姜猛地打断了秦毅的话，了一副权威地位受到严重威胁与挑战的表情，他几乎是拍案而起，“在餐厅里随便拉一个人来，我能让他在5分钟之内你信吗？”莫小米现在定地相信，他们已经从“最不受迎客人”的名单，直接到了“五百年内永不接待客人”的名单，也许连这条街都不应该再踏了。

为了弥补这个永恒的损失，莫小米决定再两份甜来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真是抱歉，”秦毅的歉完全没有诚意，“你要原谅一个刚刚成年的男孩在面对危险时的下意识自我保护。”

“是啊，我之后就去了英国，只是想去过一下没有一把标尺比照的生活。可我的好运气在英国的时候突然爆棚，我在垃圾堆里捡到了他。”

国？”

“当然，我可以以为正在跟黑寡妇斯嘉丽缠绵，她的红在我的上打下甜的烙印，却不想睁开睛发现是一只大的野兽在试图撕碎我。我真庆幸我选学了两个学期的心理学，不然这可能会成为我一生都难以跨越的伤害。”

莫小米起初只是想岔开关于手枪这个现在不适宜谈论的话题，却不想会陷到如此……彩非凡的境地。她的心脏瞬间雀跃起来，无数的脑补随着面前两个男人的针锋相对不断丰满。

莫小米看着秦毅，那样一副温和平静、偶尔言辞犀利的模样，她完全无法想象姜所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