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幼稚的发言，君澧不禁苦笑。

「……你只是个自大狂，凭甚麽拥有一切啊？」艾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杂了无奈与愤怒。

──是只属於胜利者的自负啊。

他将步伐拉得很大，刻意忽视周围的视线与声音。

他不只一次埋怨过这类似偷跑的行为，老想著如果他也多了那十年的相，小澧肯定会选择他的……但，「如果」就只是「如果」，永远都是失败者自我安的藉，久而久之，他也懒得抱怨上甚麽……？」

「笨。」君澧轻笑声，了男人的发丝。

闻言，男人不禁浑一颤，他抬起，看著君澧的睛，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说真的？」

昂首注视，看似手可及的黑夜

「喂！艾光！」

於是，君澧垂下

君澧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他。

男人走到沙发边坐下後，便慵懒的往他肩上一靠：「你不在，我睡不著。」

沉默了许久，君澧才开：「有舍才有得啊……」他无奈的轻笑著，「况且，靡靡已经为我舍弃太多，包括想要却不敢要的。」

他坐在床上，看著熟悉的摆设跟调，愣了几秒才忆起睡前发生的事。虽然还很乏力，但思绪清楚多了，他了一些时间才让脑恢复运转，忽然惊觉自己的怀中空空如也。

谁能与我，在死寂的禁地狂奔？」

闻言，唐靡只是默默的望著他，并没有生气。

唐靡睡得很不安稳。梦中闪过许多画面，光怪陆离的影像，但他一个也没看清，只觉得沉重的压迫不断加诸在他上。於是，他使尽力气、猛然睁开睛，才终於脱梦魇。

他一向很讨厌唐靡那张脸，不论任何表情，都帅得让人火大，尤其是边的那抹弧度－目空一切的轻蔑。但这份傲慢的自信，却让他羡慕得一塌糊涂。

但事到如今，自卑或自负，都无关要了……艾光笑了笑，声音却抖颤著：「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再看到你这张惹人厌的脸了。」语毕，便快步离开。

男人的反应让艾光哭笑不得，他扯了扯嘴角，眶瞬间红了。

见状，唐靡只有愣愣的傻笑著：「唔，当然兴啊。」

只见艾光俊的脸庞绽开一抹微笑，极诡异的，在秋照的炽午後，却让人不寒而栗。

「小澧……」他轻唤著，但咙依旧有烈的灼痛，连开说话都相当艰涩。

「以後不准趁我睡著的时候到跑，我会生气的。」唐靡靠在他颈边嘟嚷著，撒的语气。

这差距，无关乎文学造诣，而是相。

失温的幻想，炽的梦境

「我还能去哪儿？」他轻叹气，忽然伸手拥住了唐靡：「……我只有你了。」

「结束吧。」是君澧清秀的字迹。

伸手拥抱，早已向下沉沦的光辉

这麽多年来，他始终无法理解这些歌词的意思，无论表里。

既然只是一些无意义字句的堆叠，为什麽唐靡却能唱的这麽缠绵悱恻呢？至今，他终於明白，所谓意义，实因人而异。简而言之，即意味著他在小澧心目中的地位，并非需要多加解释的举足轻重；而唐靡正好相反，不用小澧多加解释，他也能j"/>准的猜测他的想法。

唐靡一推开录音室的门，便看见君澧缩在沙发上，愣愣的看著地板发呆。听见他的脚步声，才缓慢的仰起。

房间里只回盪著他嘶哑的嗓音，并没有人回应。他又唤了一声，确定真的没人在家，才费力的起。他转过脸，才发现一张压在床灯下的纸条。

「──好自为之。」他低声说，随即转离开。

他彷佛听见唐靡在喊他，担忧的语气，但他并不想回确认。

薄薄的便签，却像是有千斤重，让唐靡的手无法停止抖颤，下一秒，男人立即冲家门，跌跌撞撞的。

君澧。见男人一副疑惑的模样，便笑了笑。

「握在手中的甜梦靥，腐蚀了烙心中的名

「本来就没甚麽意思啊。」君澧说了不下百次，但他却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怎麽不多睡一会儿？」君澧轻喃著，黑眸亮得惊人。

艾光一走公司，便从大的玻璃门上看见了君澧的影。他扭开门把，悠扬的乐音瞬间泻而，是他们夺下排行榜冠军的首支单曲。

可惜了。」李鸥忽然开，平静的语气中有扼腕的成分，「若不是被这些小情小所牵绊，不五年，吗啡肯定能站上世界舞台。」他看了君澧一，神异常的诚恳：「我是说真的。」

「……你不兴？」他问，但自己边的微笑很牵。

「你真舍得？」男人又问。

看见对方的反应，李鸥也不想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