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之时,闻到他衣襟上有个
陌生的脂粉味。
伸手朝他衣襟里搜,拉出一方青绿手绢。
「你要这是你的?」
张黠一脸做坏事被抓的窘态,他总爱跟相好过的青楼女子要一方手绢,最为
日后想念时的信物;也是自己曾与几个女人交好的证明。
黠二奶奶本来醋劲就不小,加上对张黠有愧,暂时还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正
好借题发挥,将手绢塞回张黠怀里,拂袖离去。
张黠深知妻子的性情,要先让她自己气一会儿,再去道歉就没事了;这时强
留只是多争吵。因此只跟着出门,想看她住哪间房,想不到就在隔壁走了进去。
黠二奶奶也没想到就住两隔壁,等下他来道歉求欢时,该怎么办才好?就用
身子不方便来拒绝吧。
听得有人拍门,以为是张黠沉不着气,这么快就来;一开门才知不妙,是张
武。他与胡坷上一起衙门,黠二奶奶以为他们还会有应酬,不会那么快回来。
怎知胡坷处理完,李鹤与李寡妇的相残的画面,让他急着想回家找小妾撕磨
宣泄一番。张武自然也是。
闯入黠二奶奶房间,将门闩上,张武搂住惊骇的黠二奶奶。
「大伯说我有个标致媳妇,真是好福气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能、能想什么。」
黠二奶奶挣开张武的怀抱,但就这间房,她能走到哪去?怎么样也不敢在张
武面前,开了门走出去。
张武跟上,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在想,做个不知检点的淫妇,试试看那
木马鞍的滋味?」
黠二奶奶看向张武,不愿意露出哀求、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才好;一双眼冒
着水,见到的是张武毫无怜悯的神色。
「就、就说媳妇不爱那种生硬的东西……」
「也是,骑着那东西,还出不了城,人就昏死救不回。」
黠二奶奶知道,这是李寡妇的下场。黠二奶奶注意到张武手上提着一个包袱,
张武将那放在桌上解开,是一捆麻绳。
「爹知道媳妇看得既心痒、又怕。想借爹的宝贝使,又怕成淫妇游街示众;
所以,春妍就在爹面前当一回犯妇,就是前孽了结,没事了。」
这是在说什么混话?却是争辩不得,只好顺着这自己都搞不清前因后果的话。
「媳、媳妇该怎么做才好?」
张武笑了起来:「你听爹的,一切没事。」
在张武的摆布下,春妍站在床边,全身赤裸任绳索在身上缠绕;有个不算紧
的绳圈先绑在脖子上,两条绳索像下将她双手反绑在背后,而后往前将两乳各绞
了一圈,形状变得怪异甚至有点可笑。再将绳索绕回脖子的绳圈绑住,张武拉着
还长到地上的绳索,划过春妍的乳头。
「嗯!」
春妍身子往后一缩,张武笑着:「还没完呢。」
张武将一条绳索绑在床梁上,只留春妍能刚好站的长度,一点都弯不得身;
另一条往春妍背后丢,从她小腿间塞了进去,张武拉着线头,面着春妍将绳子慢
慢往上拉。
绳索陷在春妍双腿的肉里,就算春妍想阻止,也只不住这绳索继续往上;到
最后,终於到底了。
「嗯!」
张武拉扯的力道很大,简直就像是要靠着这两条绳索将春妍抬起,春妍只能
踮起脚、挺起腹部好减少绳索摩擦密处的面积。只是又怎耐得住张武不断扯动,
粗糙的麻绳擦着那里,不住发红流水。
「啊、爹、疼!」
「既然是犯妇,哪能让她爽快。」
张武瞧着在雪白肉体上,乌黑阴毛间冒出来的绳索,起了兴致将绑在床梁上
还有长度的绳索拿来,拉起春妍一腿绑起挂上,密处大开。这时不过下午,外头
天还亮,清晰可见春妍的小口怎么含住绳索,蜜水涨满麻绳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