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也傻呆呆
矗在那儿一动不敢动,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想我要是有土行孙的遁土
术,肯定当即就钻地里去了!
良久,我们都保持沉默。刘老师慢慢闭上眼,然后朝内侧微微转过身子。这
个时候我知趣的话应该全身而退,然而我却无动于衷,痴痴的望着刘老师的背影。
我想当时的我已经走火入魔。我竟然认为这是刘老师没有责怪我的暗示!而
且觉得反正已经有了开头,倒不如豁出去让它有个结尾,或许过了这个村就没这
个店了。于是我干脆一屁股坐到刘老师枕头边。
也许刘老师惊讶于我的意外举动,她翻过身想坐起来。但我随即按住了她的
双臂示意她躺下。我不管刘老师的眼神怎么看我,我的嘴再次凑了上去,迎接我
的是刘老师有些发烫的脸。我原本以为刘老师会极力躲避反抗,然后我大不了重
蹈表哥覆辙,可出乎预料的是刘老师出奇地平静。难道刘老师接受了我?来不及
多想,我赶紧贴上了那梦寐以求的热唇。
起初我只是轻轻舔她的嘴,但当刘老师的舌头主动伸出来迎合我时,我的头
一下子大了!因为那一刻我确信刘老师不会把我一脚踢下床了!我们的舌头纠缠
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两只手发疯似的在刘老师的睡裙上胡
摸乱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至今我仍然不明白刘老师当时是怎么想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晚的酒精多少
起了一点催化剂的作用。由于刘老师穿的是连衣裙,没有扣子,无论是上面还是
下面都很难快速找到突破口,裙子是怎么脱下来的我已经记不起,不过相信没有
刘老师的配合是不可能完成的。这也是我现在负罪感并不重的原因之一。当刘老
师的胴体一丝不挂、一览无遗展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就像恶虎一般扑了上去。
说实话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意淫过刘老师了,可真到了节骨眼上却完全忘记
了曾经设计过无数次的步骤。因为情绪紧张慌乱,我的手一直在颤抖。尤其是握
着刘老师双乳的时候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摸,只感觉手上的东西先是软绵绵的后
来又硬邦邦的。我只好用嘴去品尝。或许男人天生就会吃女人的奶,所以我的舌
头很轻易就找到了乳头,舔、吸、咬,不停重复这简单的动作,啃完左边又啃右
边,其实两个乳房完全相同啊,但男人就是这么贪心。
刘老师一开始比较拘谨,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但当我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反
复拨弄她那两个坚梃的乳头时,她还是忍不住用双手抱着我的头兴奋地大声呻吟
起来。由于整个过程刘老师始终不准我开灯,所以她的乳房究竟长得怎么样我无
法看个真切,但仅从我双手「掌握」的情况看,绝对可以跟现在的北原多香子媲
美。
我的老二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内裤的束缚,把嘴巴翘得老高,就像一头饿极
了的狼。但由于我神情跟作贼似的慌张,再加上光线微弱,我竟一时找不准那个
洞。好在后来有刘老师的指引,我的老二才得以顺利找到「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