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心里一片茫然，她知自己不该再被姬情的话迷惑，可她不知该怎么办，姬情对她的态度前后反差太大了。在这之前，她们相互扶持，挣扎生存了这么久，姬情冷淡的态度让她前所未有的恐惧。

行，那就有得玩了。

会有什么后果吗？

姬颤颤地伸手，扯住对方的衣袖，带着泣音喊她。

教你怎么活得更久，怎么？你想不想短命鬼？

“至于更以前的事，我利用你得以在中山王立足，你们也使唤了这么多年，一笔勾销。”

“儿，其实这之前你也从未将我当作是你阿姊不是吗？乖，净泪回去睡吧。相信我，诸葛陶他不会辜负你的。”

“。”

季情站起，居临下看着那张梨带雨的脸。“我早就说了，我不是你，我也从未对你当作妹妹看待。更何况我的那些事，也不上妹这两字。”她有些糙的手，渐渐抚上姬另一边完好的脸，，让人不释手。

季情或者说是姬情，冷笑一声。“我的右，从十日前一直跛到现在，你都没说什么，我怎么不能说。”

黑夜里，只有树叶的沙沙声与几声鸟啼。

短命。

那真是相当严重的后果呢。仙人找上我，是要告诉我什么吗？

姬一把扯开自己脸上的手，着泪，声音呜咽。“姬情！你怎么能说这话！”

不想。

仙人，什么是七情有缺，六完满？

姬情叹气，伸手摸摸她上的乌发。“我的这些与相君无关，夜了，莫要让相君找不到你。”

“姬，是我让你王兄说的那番话，以致杀之祸；是我明明能救你，却要毁你半张脸；也是我让你有了今天！”

“男人呐，永远把那颗自尊心放在第一位。他们争抢你，只是想证明自己比对方而已。”

唉，说不清，但你的七魄是散的。

“我中山王救你，带你南下，将你从你王兄的桎梏中拉来，让你认识诸葛陶，完成你要为王兄复仇的心愿。姬，我不欠你和你父王母后什么。”

了多少，而不是了什么。吴王不见得有多自己，就是要拉上她自焚，也不过是气愤她与诸葛陶的私情。那日，火明明烧起来了，可自己却只是烧伤了脸，上一事没有，这本不可能！

“你王兄自诩尊贵，端着姬姓的架，惹了吴王不快。吴王自认生擒越王，不可一世，逐渐沉迷享乐。”

简单，你对他人不会有太多的情。

就在这时，季情淡淡地开了。“用半张脸，换相君永远你，这不好吗？”右手托腮，左手捻着颊边的几缕发丝。“你以为自己有多珍贵？值得一国之君和越国丞相来抢你？”

姬已经完全明白了，王兄的死，季情一定手了。王兄是她一母同胞的亲人，她应该替王兄谴责的，可没有季情……

“王兄的事，我没资格问。儿如今只想知，那日阁楼里，我昏过去后，究竟了多少？”

我应该对他们有情吗？

姬垂，难过地想，她本没有资格谴责季情，王兄心里只有复国的事情，可他本没有这份魄力与手段，复国只会害死他们。

何止呢？连她名义上的父王母后以及王兄，也从来只当她姬情是他们最疼的小公主边的一个女侍。哪怕未来嫁人了，也要以媵妾份永远照顾好人见人的小公主。这就是中山王的承诺，如今一切的路她都为姬铺好了。姬情自然不愿意再在她上浪费时间。

姬小声哭了一会，到底还是回去了。

怕那颠沛离的日。她害怕被人算计，可她也是靠这个才能活到现在，与诸葛陶在一起。

“你满足了他们的那些小心思，你就得。区别只是，相君更负责任，容易对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