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

“我……”

…小。”

曹莹莹听她这么说便知自己瞒不住了，只好照实说：“小小……，我我我也不想这么……可我妈她再不治疗就没时间了……只能这样了……”

“带她过来。”得了，人来了。

“是。”

“在在今天听命于她。”

“不是什么？”她若有所思，“嗯？不是她派过来的么？”

“喂？”她接起电话。

“小，人找着了。”

“还有呢？”

“快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她现在烦得很——等一下要见金鸳素，晚上还约了人。

陆箜栀示意，他立即会意，轻轻关上门，留她们二人待在办公室内。

“我……我真的不是……”

“上个月13号，你向公司请假了一天假。理由是家中母亲突发恶疾。可我上个月底开视频会议的时候，你的神状态倒好的啊。怎么？事情解决了？两百万的医疗费付完了？还是说，有人替你付了？”

曹莹莹攥着辞退书，没有去央求，而是朝她微微弯腰：“对不起，小。”

“没……没了。”

曹莹莹泪婆娑地看着她，噎噎地说：“小小……小……我……”

“董事长秘书，曹莹莹。”她斜斜靠坐在办公椅上，手上转着一支黑签字笔，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说说你的理由。帮金鸳素事的理由。”

“她要求你什么？”

“曹莹莹，拿着这个，收拾东西走人。”陆箜栀将一旁的辞退通知书到她手里，“还有，好好合警察。”

“哭完了吗？”陆箜栀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冷漠地看着前的人。她就没过这么不禁吓的女人，说她两句就哭起来了，还不停歇的，吵得她疼。

陆箜栀皱眉，颇为不耐：“给我好好说话，我还没凶你呢，你哭什么？赶回答我的问题。”

“金鸳素给了你多少钱？”

见她没有哭下去了，陆箜栀才继续说：“我可没多少耐心。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帮金鸳素的理由是什么？”

那女人却跟听不见似的，胡摇着，啜泣不止，哭到后面，越哭越厉害，泪跟开了龙似的，哗哗哗地往下，止都止不住。而她脸上的妆容竟然没。陆箜栀就这么睁睁地看着她躲在角落泣不成声，也不过去安——这件事本来就是曹莹莹的错，她去安她什么？

“小……小，不是的……是金鸳素她……她威胁我！”

“威胁你？”陆箜栀嗤，“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明粼集团的董事长去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