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一个人，平时会到几呢？”

弦羽错愕。

缘杏：“师兄，已经快夜了，画不了画了。”

激动不已，即使没有人听音，它也兴奋地从低到拨了一整串音弦。

“既然再一会儿就行，那我陪师兄看完。”

天后和琢音都认为，普天之下，唯有她对羽师兄来说最特殊，有她在，就有可能让羽师兄恢复成以前的样。

十天不曾弹琴。

弦羽见状，放下笔，说：“留到明天其实也无妨。那今日就到这里吧，我陪师妹回去。”

弦羽无奈。

弦羽说：“师妹不必再这些，剩下的分，是我自己的职责，由我来完成即可。”

他改说：“师妹早些去睡吧，晚睡对不好。”

琢音虽然是把古琴，却有着风雅的兴趣。它主动说要留在外面赏风赏月，于是书房里，就只剩下缘杏与弦羽两个人。

“唔……”

四下寂静，弦羽素来不喜被人打

*

缘杏帮弦羽批完一分文书，伸了个懒腰，然后托着腮看羽师兄。

琢音想了一会儿：“已经有好一阵了，什么时候也说不上来。但是这么一想，他今年好像都没怎么弹过琴了。”

……如果真如天后和琢音所说，她要不要试试看？

这放在以前，是不可能想象会在羽师兄上发生的事。

缘杏睫轻颤，自己却没有应对琢音期望的底气。

他看着缘杏固执的模样，一顿，中似有不安。

缘杏问：“那师兄呢？”

缘杏这样懵懂地想着，长廊下留着的灯火一明一暗。

师兄会不会只是哄她？会不会将她送回房间里，等她睡着，师兄就又回书房看文书了？

这让缘杏刚刚燃起的胜利喜悦又熄灭了。

缘杏说：“师兄，你还没看完吗？再给我一些，我帮你批吧。”

缘杏见羽师兄停下来了，心中一喜，有一达到目的的欣喜。

可是她看弦羽的神情，却发觉他还是淡淡的，既不喜，也不怒，仿佛并未因为这个曲产生什么情绪波动。

缘杏走过去，摸了一下羽师兄的手。

缘杏看着琢音琴的琴弦重新泛起光泽，忍了忍，还是没有憋住，问：“琢音，师兄他开始不太弹琴，已经多长时间了？”

弦羽低拧眉，还沉浸在案卷之中，看上去非常专注。

缘杏静静地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就自己低下，固执地开始帮忙批改文书。

她凝视着羽师兄的侧脸。

弦羽抬起，温柔地覆住缘杏的手，说：“不用了，剩下的我自己看就行，师妹去玩一会儿，或者去画画吧。”

弦羽微愣，拧了拧太。

她说：“我试试劝他吧。”

他这才抬看了窗外，发觉天已经黑了，月皎洁，夜空宁静。

弦羽：“我再看一会儿，就能看完了。”

“……”

说着，缘杏有从他桌上自己搬了一捧，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来，一副打算等他的架势。

可是，她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吗？

弦羽没有回答。

话虽如此，琢音却乐观地：“不过，我想这应该只是暂时的。现在杏杏你来了，你多和他说说话，弦羽肯定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是夜。

弦羽的手背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