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听到少女这直白火的话语，一时间又咳嗽起来，脸上染了红。

牧拾一听得仔细，见他停住，便问：“明日如何？”

“好。你是哪个院的？要我送你……”牧拾一正，却忽然盯住桓容的脸，目惊恐，“你怎么了？”

他缠绵病榻，不近女多年，骤然被一妙龄少女抱住，还是个这般大胆妄为的，一时间竟是懵了。

桓容又被她吓了一，双手本能抱住她的脖。等反应过来以后，已经脸红得不成样，将脸别过一边，咳个不停。

“拾一姑娘……”请你放开我……

他忽然古怪地顿住了。

“我知了……”桓容经历刚才那一番折腾，说话有些断续，但语气听起来是极柔和的，“原来你就是那日码上的姑娘。那日我……听到王爷和码上的工要你时，工便说你是西漠人。多谢你救了我一命，拾一姑娘。”

“拾一姑娘！”他微惊，却被牧拾一住了后背，退开也退不得。

内那怪异的燥骤然被燃，桓容双微启，当少女温的气息拂过他的肌肤时，他几乎要声。

她……把脸埋在了他颈间……

“哦，不用谢的。”拾一愣愣地应了一句。这男人声音好听，叫自己“拾一姑娘”也好听。

就在这时，牧拾一的脸在他面前骤然放大。

接下来，牧拾一的举动却更叫他浑僵。

“我单名一个容字。”桓容柔声细语地说，“姑娘可以叫我阿容。”

他苟延残多年，这条命早已是不惜了。只是，偏偏在这个节……

牧拾一灵光一闪，想到破窗时闻到的那异香：“那香里有东西！”

桓容抿着，脸愈发难看。

桓容沉片刻：“此事先不必声张。这刺客走得快，他的目的并未达成，也没有落下什么痕迹，告诉旁人亦是无用。明日白天……呃……”

桓容看着她清澈的睛，双手在被褥底下抓住亵，压下那不适：“明日白天，我再打算。”

她想了想男人的话，又咬牙切齿地说：“哼，要不是那个家伙跑得快，我定要把他打成粽。你要我帮你把这事禀告家么？”

“他……与我有旧怨。”男人语焉不详。

他话还没，牧拾一已抬起了脸，一脸凝重。

“正是。”

“你是王府里的人吗？那个人为什么抓你？”牧拾一眨着睛问。

她看着，一抹红慢慢爬上桓容的脸颊，仿佛喝醉了酒一般。桓容肤白得发青，这通红便显得极为怪异，甚至于有些难看。

“容是容月貌的容吗？”

“你怎么这般不好？总是咳嗽。”牧拾一把他扔到榻上放好，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我叫牧拾一，名字是我们族长老起的，他说，因为我是我娘放羊的时候捡到的，所以叫牧拾一。我是从西漠来的。”

“不要声张……”桓容见被发现了，不再撑，“去……去叫府里的宋大夫来……”

“哦……”牧拾一并不好奇，也不多问，“你是在哪个院的？你叫什么？”

牧拾一：“唔，你很担得起这个字嘛。”

看来，那刺客早有准备。

他哭笑不得地提醒自己，这是个异域的姑娘，不能跟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