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长叹一声,“福,你也觉得哀家苦得太久了吗?事实上,若不是今天看到这张画像,这件事也就是一件旧事,就像是曾经很喜却意外被烧坏的一件衣裳一样,束之阁也就是了,人活着,总有许多的事情比喜的衣裳更加重要。可是,偏偏……”
“婢知,您心里苦,这些年来,您一直有个结,虽然事情已过了这么多年,但太后您仍是未走来。”
“三嫂!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