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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爹考了举人,再考却屡试不中,就从了商,生意慢慢的大了起来,在我刚满一岁那年,爹把生意的重心移到了京城,全家也都搬到了京城,娘本来也是不肯,但娘自来都很顺从爹,见爹执意要搬往京城,也就没有再
持。”
看我
神黯黯,低着
不说话,又笑着安
,
李景琛黯然
:“王七跟那匪类拼杀,丢了条胳膊,正当他招架不住的时候,他老婆赶来,帮他挡了一刀,死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且,我听梅书说,咱们娘亲多年前就预着妹妹有此一劫,才安排了诸多的人护我周全,连那王七叔王七婶
也是娘亲安排的。如此说来,也算是妹妹命中注定了的,咱们逃不了。对了,那王七叔王七婶
怎样了?”
扶着我坐下,又拉过椅
,坐到我面前,放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神飘忽,像是陷于了无边的回忆,良久,方看着我
睛,说
:
李景琛揽过我的肩膀,让我伏在他肩上,轻轻的拍了拍我,没有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李景琛又开了
,“妹妹刚刚说到命中注定,是啊,不知不觉,你已经十六岁了,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
了。”
“皇帝走后,娘亲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外祖与外祖母看在
里,急在心里,给娘亲说了几次,奈何娘亲从小就是个主意大的姑娘,别人也劝她不动,只好随她去了。到了第三年,皇帝再次来到海宁,依然叫长孙府接驾,见娘亲依然未嫁,执意要将娘亲带回去,可娘亲拼死不从,只说,‘与其将来怨怼,倒不如从此相忘于江湖’。皇帝见娘亲宁死都不愿跟他回,负气离开。皇帝走后,娘亲独自一人上了飞来峰,将皇帝送的戒指留在了飞来峰,回来后就请外祖
主,嫁给了当时外祖的一个朋友的小儿
,也就是咱们的爹。以此绝了皇帝的念
。”
“那后来呢?”我追问
。
李景琛说到这里,叹了
气,半天没有吭声。
李景琛自嘲的笑笑,“如何事业为重,
为长兄,连自己的妹
都不能护得周全,还说什么事业为重。当初,娘亲走的时候,千般叮咛,叫我护着妹妹长大,不要叫你给人欺负了去。娘亲那般信任于我,而我,却因为那些狗
倒灶的事情,离了你那么远,致你长途投亲,还被
崖,陪着小心周全别人。一想到这里,哥哥的心里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如今,你还跟哥哥讲什么‘事业为重’。”
“妹妹,你还记得我们的娘吗?”
我一听,急忙制止,“哥哥不用如此,男儿家的终以事业为重,妹妹如何能
如此不懂事之人,哥哥,这不是让晴如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