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飞机？”他只听见后半句，震惊极了，“你他妈，在礼堂里打飞机？”

下一秒，就听到前排男生们的：

容屿还盯着舞台。

容屿收回目光。

默不作声地记下了这几个人的名字。

他掏手机，想发条消息问问绵羊姑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

全场寂静三秒。

“不是，这我们学校的？校本的？校本竟然有这货？？我在这儿待三年了从来没见过，你说幻不幻？”

光线渐弱，一光从舞台中央缓缓垂落，光圈慢慢移动，将月白长裙的少女笼其中。

她需要被茸茸的动，洋洋地抱住。

茫然无助的宋又川：“你在

容屿神微沉。

她起来，竟然这么……

……

他没看过古典舞，更没看过倪歌舞。

尤其边的宋又川已经开始打游戏，周遭除了作业的同学，还漂浮着各令人想要拎起来暴揍一顿的讨论：

“我都他妈快睡着了……这演的都是什么啊，歌唱祖国民运会？”

他微怔，不自觉地抬起。

容屿思考有些迟缓，目光一动没动。

容屿大佬心泛起淡淡的忧愁。

……

让人想要放在手里把玩。

“诶，我跟你说。”宋又川贼兮兮的，“我刚刚打上单，三分钟被对面杀穿了，见面e上来一带走，那手速，比老打飞机还快！”

而后的动作行云，鼓乐声潺潺落地。

容屿突然烦躁起来，猛地往他屏幕上摸了一把。

她现在一定很冷。

“卧槽，这姑娘腰真的细，就是不知摸起来，手怎么样……”

独舞很快结束，鼓乐声渐弱，倪歌最后一个动作在舞台上定格。

下一秒，主持人报幕，场内后排的灯一列一列地暗下去。

容屿屏住呼。

“我当初看节目单就知很无聊，没想到真这么无聊……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

宋又川还在激烈地行游戏。

不知怎么，容屿脑海里突然浮现这念——

“卧槽！”宋又川猝不及防，“不是，大哥，你节骨儿上摸我什么啊！”

般的掌声里，追光打在倪歌上，小姑娘裙摆飞扬，环佩摇动，人看起来却格外瘦弱。

不等宋又川反应，他猛地推他一把，又急又气，难以置信：“你变态吧宋又川？倪歌她是你妹妹啊！你还是个人吗？”

所以不知……

耐烦。

她背对舞台单跪地，小后踢与上仰合，舒缓温柔的前奏过后，慢慢站起。

却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这么……

她不适合这舞。

“烦死校庆了，占用我们的时间不说，作业也不见少，我还想回去写数学呢……这节目什么时候才能完？每年都差不多，有什么好演的啊！”

腰肢轻柔，袖飞扬。

“看着像一的，节目单上写了没？快快快，快看一，三秒钟内我要知这个妹叫什么！”

“喂喂喂，不是我说，你们觉没觉得背上有儿凉啊？就是，的，跟被什么盯着似的……放，我刚刚坐下来时就看见了，屿哥在我正后面呢！你才他妈中饿鬼！你敢回你回看他，我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