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这么以为的时候，那块板忽然离开了他的肤，再一次重重地在了他的峰上：“少给我转移话题！”

“昨晚什么事情，自己说。”

“不是！”他立刻挣扎着想反驳，却被许瑗摁得动弹不得，只能哭着解释，“不是……我是嫂，才、才这么的……”

“有就不算了是吧？”

沈穆远忙不迭地改了，却没能改变板雨般落在他上的命运。

手底下的人剧烈地打着颤，死命摇起了。许瑗手中的板又在他上轻轻敲了两下：“说说，知我为什么恨你吗？”

他声音渐渐低弱下来，伤心到浑颤抖：“你从来……从来就没有喜过我……”

面拍打在上发清脆的声响，一时间满客厅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中间还夹杂着许瑗冷静的问话声——

“别、别！我知！昨晚……是昨晚的事！”

“没事。”她摁住沈穆远腰的手微微使劲，板又横上了他的，“那就揍到你知为止。”

许瑗盯着他红的看了会儿，手中的板覆盖了上去，打着旋抚摸了起来：“还敢不敢跑了？”

他无力地趴在她上，额着沙发，急着直哭。

然而还不等他缓气，下一刻，于他本能排斥的姜块竟然被她又用力地了回来，峰上挨了更重的一下板：“一堆废话！没一句说到上。”

“呃！……”沈穆远猝不及防被这一下揍得猛一打，又被她着腰压了回去，只能趴在她上哆哆嗦嗦地泣。

但一都不妨碍许瑗想揍他。

“因、因为……”沈穆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不、不我……”

“而且……而且我会很温柔、很小心……一定会让嫂舒服，不会伤到嫂的……”

沈穆远几乎泣不成声，态度却诚恳真挚，语气也近似告白的情——

“都算。”

许瑗好像是心了。

他的话中透重的委屈和低落，却又想忍住不哭，到来憋的尽是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情牌似乎奏效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后的板忽然停了。

她被这一番话气得发笑，抡起板又开始了新一的拍打：

……啧，神仙逻辑。

“昨晚！……啊！昨晚我……我上了嫂的……床嗯！……想……想跟嫂……亲、亲……”沈穆远一句话被打得支离破碎，连带着声音都在脆弱地发抖，“嫂！别打了！太疼了……我一下都不能多挨了！……”

“沈穆远，你给我记住——”她松开了压住他手腕的手，一把拎起他的耳朵，凑近他耳边冷笑着说，“只要违背了我的意愿，无论有没有，无论有没有——”

“还亲呢……”许瑗轻嗤了一声，挥着板又给了他一下狠的，“就，说那么蓄嘛？”

许瑗：“……”

13

许瑗在他的呜咽声中停了手。板冰凉的面开始贴着他的肤游走，每一寸都像是照顾周到了，莫名让他受到了些许安抚的意味。

“有就不算了是吧？”

她被沈穆远匪夷所思的脑回路逗着了，慢悠悠地笑了起来：“看来你不知啊。”

沈穆远忍不住地大哭，蹬着试图逃跑，却被许瑗接连砸下的几板打得又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击打让他瞬间绷了，括约肌猛一收缩，姜又渗了，烈的灼痛迫使他只能行放松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