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终等来的是她战死的噩耗，当时宝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哭了半个月。现在想起来，宝华的心都会揪揪的疼，甚至比得知父皇和母后去世，加起来还要难过。

“混！”

尉迟夜咧嘴一笑：“手劲儿这么，你是在扇耳光呢，还是在吃本王豆腐呢。”

晋公主的剑舞是真的能杀人，当时里所有的男儿都比不过她，唯有霍连尧霍将军能胜她半招。

虞氏毕竟是皇后，更多的时候都陪在老皇帝边，反倒两个公主彼此陪伴的时间更多。晋教她读书，教她写字，教她习武，虽然宝华在武学上实在没什么天分，只学会了剑舞这么个架。

“二十六。”

宝华和这样一双漂亮的睛对视着，她想起十年前的一桩旧事。

“晋？”尉迟夜的神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停顿，继而像是想到什么，漫不经心的吻，“哦，你说十年前的那个殷国女将啊，倒是听说过，当时我正在战场后方运送粮草，不过听回来的将士们说，晋不仅背上的功夫好，床上的功夫也是一呢，把每个战士都伺候了个遍，可惜啊，没能尝尝那位传奇女将的滋味，都怪那个当时的随军伙夫没见过世面，说要看看这女将的到底多能，把烧红的铁了去，结果把人给玩死了……”

宝华忽然展颜一笑，前倾，手指魅惑地勾住他的衣襟：“你说想知晋是什么滋味，我是她妹妹，滋味是差不到哪里去的，三王要不要试试呢？”

呵，也就是说，十年前他十六岁，听说，琅琊国的男很早就上战场了，不知当时杀晋的那些人里，有没有他呢？

晋公主文武双全，容貌也不俗，宝华想，若当时她没有领兵征，如今的皇位，哪得到她皇兄当呢。

尉迟夜陡然被扇了掌，里闪过怒意，看到面前的人崩溃泪的样，忽然想到晋不仅是女将，也是个公主，照这么说，和这位长公主就是妹了，怪不得会这么生气。

十七岁的晋征讨伐琅琊，临别时，九岁的宝华趴在她的肩哭，鼻涕泪全蹭在了她崭新的战甲上。晋也不嫌弃，只顾着安她说，很快就会回来，回来的时候会给她带许多边疆好吃好玩的稀奇玩意，哄了半晌，差误了发的时辰，宝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你多大了？”

睛也长得好看，冰翡翠一样的浅绿，理说这样的眸会显得很温柔，但放在他上，却有一雪狼般冷酷无情，能把人冻住。

她后来听说，晋死得格外惨烈，活着被俘，却宁死不屈，被琅琊的将领们了遍，赤的尸首被悬挂在城门前示众。

宝华攥着袖，最疼她的晋啊，那么好的女，那么优秀的将领，死得还不如一条狗。

“你听说过晋将军吗？”

听他说起当时的细节，宝华的泪了下来，扬手就给了尉迟夜一个耳光。

父皇其实曾经有过两位公主，晋公主是一位不得的妃所生，比宝华大了七岁。俩人的关系极好，不是亲妹，胜似亲妹。当时宝华就像小尾一样，跟在晋的后，跟她比跟虞氏还亲。

宝华公主了泪，恨不得把这个狗质拉去砍，但想到就这么杀了他也太便宜他了，不如好好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