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寻用不置信的目光看着李成喻：“三哥，你！”

看到李成寻这模样，李成喻脸一沉：“你没得选择！如果你拒绝，我现在就可以去找父皇母后说凌儿的真实份。你觉得到时，凌儿会怎么样？或许长安大都督和大骠骑大将军也会因此受到牵连吧？你觉得，这是凌儿想看到的吗？”

“我没想让她吃的！我只是想让她承认她是云灵儿而已。可是她宁可吃下对她来说比砒霜还要可怕的东西，也不愿意承认她是云灵儿。那样倔的表情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

“发生了那样的事后，我不知这几年她是怎么过的，但我想，一定过得很不好吧？否则那被人抓伤了手都会哭的小丫怎么能忍受那样的痛苦？”说到这里，李成喻痛苦的将脸埋到了双手里：“结果……我和那些想要伤害她的人一样，狠狠的伤害了她。”

这一下，李成寻终于知巫凌儿下午为什么会咳得那么厉害了，当初在书院里，巫凌儿只是在里嚼了几便痛苦成那模样：“你！”

“可是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放弃！”说到这里，李成喻的表情又恢复如初，再看不到一丝痛苦的表情：“成寻，不如我们来赌一赌吧！”

一声：“你也无法想象当我得知云家事后我的心情！当时的我，只想毁灭了这世界为她陪葬。”

过了好一会儿，李成喻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你知吗？凌儿跟我说，当我问她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时，我从来没想过，我有真心的为她付过什么。现在想来确实是这样，我从来都只知索取，没想过要对谁真心的付什么，即便对你，我想或多或少，也想着拉拢了你这势力，以后才可以与成泰对抗。”

“可是……今天我却伤害了她！”李成喻握着杯说：“母后的晶虾饺很好吃，真的很好吃！可是……如果是她吃下去，或许会死的！”

“三哥……”

“……如果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