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文楷也如你所期望的成长着，他天资聪颖，狠决果断，也懂得韬光养晦，因此逐渐建立了一些独属于九皇的势力。

“殿下说笑了，今日不是我和殿下的第一次见面吗？”你笑容清浅，像是最端庄的大家闺秀，不疾不徐。

“我的事？”宇文楷心中一动，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

宇文楷还算让你满意。只不过如此孤注一掷地复仇计划，你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你仍是每月拜见太皇太后一次，借此与宇文楷相谈。除了宣都王府安排在国监的先生，你更是亲自相教，教给了他很多为君为臣的手段，京城权贵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中众人的喜恶，乃至如何辨用市井中的闲言。

“殿下。”你温声打断，轻抿一茶。望了一不远的女笑，“你去了又能怎样呢？”

轰的一声，宇文楷心中一震。他并未因你的话到惊惧，反而生起狂的兴奋。一颗名为野心的悄然播在他的心间。他神稍变，目光晦暗幽地看着你，“你觉得我能……到？”

宇文楷查过宣都王府的过往，青州一战后，宣都王府遭受重创，你大病一场，原先活泼俏的格也变得冷静沉稳。他隐隐觉得当初那一战并不简单，一直在暗中追查。每当看到你黯然神伤的模样，他心里就无比狂躁，又是心疼又是怜，更是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你。

宇文楷锐地觉到你有些不悦，他状似无意地抬手喝下一茶，悄悄观察着你的神。

你和他有着斩不断理不清的利益关系，你知他所有暗的秘密和光风霁月下狠辣的心，他知你温婉端庄的面容下是最为冷酷无情的雷霆手段。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他是你最忠诚的刀。他沉迷于你漫不经心地拨风云，他醉心于你赐予他的一切，为此甘之如饴。

坐在的车上，你望着鲜红的墙，回想着今日的谈话。

“你不怕我揭穿你？”宇文楷沉声问。

得到太皇太后的庇佑后，宇文楷也算是成为了正经的皇，衣无忧命无虞。而宣都王府的势力，也在暗中助他成长。

“那就要看殿下自己了。”你勾笑，“只有殿下好自己的事，才有资格我要的事。”

你淡笑不语，只是认真地看着他。

你看着他打量的神，“殿下何必想这么多，既已答应，又何故尔反尔。”你言笑晏晏，为他重添了茶。

自从当年那场惊变后，你一直鲜少席京城里的宴会。你和宇文楷的关系也一直暗藏地下，不为人知。在旁人看来，你不过是时常拜见太皇

“为皇，最想的事。”你轻声念。

你里闪过一丝不快，又很快消逝。宇文楷这样的人，能忍够狠，是难得的棋。但如果他不肯乖乖听话，你也不介意毁了再换一枚棋。

似是被你故作不知的态度刺激到，宇文楷脱而，“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太皇太后那天晚上……”

起初他以为你想要权势，所以才选中他助他夺嫡。但在日渐熟悉的相中，他发现除了宣都王府，其他的一切你好像都不在意。他无比嫉妒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命地抓你，献上自己的成绩不顾一切地讨好你。只有对宣都王府好时，你才会那么一丝真心的笑意。

直到一年前，宇文楷开府建衙被封为宁王，你第一次府为他庆贺生辰。

宇文楷定定地看着你，似要将你看穿。良久，他问，“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想要我什么吗？”

“我可以……”宇文楷顿住了，又，“你不怕。”虽是疑问的态度，语气却十分肯定。

在这残忍又血腥的权力斗争中，你和他一起经历了步步杀机的谋和背叛，一起对抗了所有的猜忌和质疑。在这翻云覆雨的皇权争夺中，宇文楷发现他无法自地上了你。

在宇文楷中，他一直看不懂你。仿佛有一层朦胧的纱雾隔阂在你们之间，他拼命地想要撕碎，但是你永远都如隔云端。

“……我知了。”

宇文楷沉默不语，那夜答应你的条件后，便有人来告诉他该如何。短短几日，他竟被太皇太后看中，养在寿宁中，自此时移势易，一下风无两。

“殿下没有证据，又如何让他人信服。”你轻轻一笑，语气中泛起一丝冷意，“况且我既然可以让殿下在这里，自然也可以让殿下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