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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醒时的朦胧感一过,立时就想起了这种种的遭遇:自己着了嚣魏牟的道儿,又为了掩护项少龙,被迫献身予他,红丸被夺之后,娇羞怯怯的纪嫣然在嚣魏牟那野兽般的体力、技巧和爆发力下,竟没感觉到贞操被夺的苦痛,反而在无比强烈的欲火之下没顶,顺着本能的欲火颠狂欢乱……只是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本来为了保护项少龙,纪嫣然便无法抗拒嚣魏牟的要求,光看四周纪嫣然原本精致清洁的床上被红翻乱,早被蹂躏的不成模样,加上被褥之上尽是层层艳渍,显见不只方才清醒时被他淫辱得心花怒放,自己晕睡的这段期间里头,更不知已被他摆布奸淫了几次。
偏偏云雨滋味不尝则已,一旦尝到了那当真是美不可言,纪嫣然的玉女芳心慌乱如麻,却不是因为惨遭淫辱,而是因为她的芳心深处隐隐地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对于床笫之事竟是又喜又怕、又羞又想,项少龙的身影早给她丢到了九霄云外,随着嚣魏牟那巨伟的神枪一次次攻陷纪嫣然的肉体,令纪嫣然娇弱不胜地承受,她的芳心娇羞万般却又是暗暗欢喜,那淫荡的需要充塞着这绝美才女初破的小嫩穴,那粗伟巨大使的她好充实、好舒服。
紧紧咬着牙,不让喉间那欢快的呻吟奔出口来,纪嫣然闭上了美目,眼角滑出了两滴清泪,却不是因为痛楚或不适,而是因为极度欢快下的自然反应。她细细地品味着,感觉到那粗热的神枪令她紧窄的嫩穴一寸寸为它敞开,那才刚袭击过她的快感又隐约浮上脑海,好像连被他魔手紧扣着的湿滑纤腰都变得敏感起来。
一边感受着欲火的冲击,纪嫣然的耳后一边传来了嚣魏牟混杂着喘息的低吼,「唔……真好……好个冰清玉洁的纪才女,嫣然小姐你……你的肉体真棒……又紧……又会吸……又能夹……呼……真好……让人干几百次都不会厌……真是好淫荡的淫娃艳穴……好个天生的浪才女……小浪蹄子……唔……夹的真美……」向来冰清玉洁的自己,此刻竟被嚣魏牟这样评判,纪嫣然本该生气的,但也不知怎么着,此刻的纪嫣然只觉体内欲火如焚,竟是烧的无比炽烈,一心只想着那神枪的狂攻猛打,连这般无礼的话儿都不管了,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喷出小嘴的尽是春意荡漾的娇媚呻吟。
「唔……嗯……好……好哥哥……干的嫣然春心荡漾的好哥哥……唔……让嫣然发浪的亲亲哥哥……亲亲丈夫……你……啊……你干的嫣然好爽……哦……既然……既然嫣然的小穴能夹……让你干不厌……哦……你……唔……你就多干几次……插……插到嫣然泄……泄到爽……泄到死……啊…把嫣然的小艳穴给……给插爽些……」本来这种话是打死纪嫣然也不会出口的,但一来体内的欲火已冲到了顶点,二来随着这些丢人的淫话儿出口,纪嫣然只觉眼前似是泛起了幻觉,她好像可以看到自己的嫩穴不住收缩吸附,将嚣魏牟的神枪紧啜不放,将之邀入腹股深处,当真是欲仙欲死。
那模样令纪嫣然再也无法自持地随着体内的情欲心花荡漾起来,不只那樱桃般的小甜嘴儿呻吟不断,纤腰美臀更是不住抛挺扭摇,媚态酥人心胸。
从夺去了这天下万千男子人人梦寐以求的才女纪嫣然珍贵的贞操后,嚣魏牟也耐不住体内欲火的冲击,连玩了两回令这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纪嫣然爽到当场晕厥过去。
那时嚣魏牟虽也一泄如注,但他在这方面可是天赋异禀,可说是只要想要随时都能硬起来,当喘息之后的嚣魏牟看到身下羞花闭月的纪嫣然一丝不挂地瘫着,浑身都是云雨之后的诱人晕红,股间更是一片疯狂淫乱后的景象,和垫在她身下的床褥之间尽是落红和淫秽浪渍,那淫荡骚浪的模样,教嚣魏牟怎忍得住呢?
也不管纪嫣然才刚破瓜,又是泄到无力晕睡,嚣魏牟将侧身软瘫的纪嫣然扶起,将她的玉腿抱在两臂,让纪嫣然才遭肆虐的肉穴毫无防备地敞开,把角度调整了一下,仍如日正当中的神枪便挺入了这绝色才女犹然湿润腻滑的嫩穴中去,再次狂暴地和纪嫣然交合,插得梦境之中的纪嫣然又是一阵春泉外泄、轻吟娇啼,在睡梦之中都爽了起来。
在纪嫣然清醒过来时,其实已被玩了好一会儿,娇嫩的小穴已小泄了好几回,只是嚣魏牟虽也射了两回,却换了不少姿势,那神枪又将纪嫣然的嫩穴塞得极为满足,床褥之上才不至于弄成水乡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