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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另一条街去。
项少龙道∶「请在前面街口停下,我要落车。」纪嫣然发出命令後,幽怨地道∶「项先生,纪嫣然真的是令你那麽毫不留恋吗?」项少龙感到一阵神伤魂断,叹了一口气後,凑到她小耳旁柔声道∶「小姐是项某人一生所遇到的女子中最动人的尤物。但时间上却太不适当了,很快小姐就会明白我的苦衷,忘了我吧!好吗?」猛下决心,走下车去。
刚站在街头,纪嫣然掀谢降馈谩赶钕壬!」项少龙暗叹一声,移到窗旁。纪嫣然深深看着他,俏目闪动着智慧的采芒,容色平静地柔声道∶「嫣然明白了,若有甚麽困难,记着纪嫣然会不顾一切来帮助你。」项少龙闻言心中感动,走入车厢中,一手紧紧的将她贴往自己,另一手则伸进外袍内,恣意揉捏着她的乳房,头一低,已重重的吻在朱唇之上,吸允着她美妙的香舌。纪嫣然浑身一震,不由自主扭动着娇躯,尽情地享受她人生当中第一个男人对她的疼爱……好不容易避过守城军兵的耳目,将已负伤晕厥的项少龙和赵倩送到了邹衍那儿,回到香闺的纪嫣然只觉整个人都似要瘫了似的,竟连紧身劲装都不脱下,卧在床上就那样熟熟地睡了。
就在既深且甜的睡眠中,纪嫣然突地醒来。她闭着双目,装出仍在熟睡的样儿,劲装之中的肌肉紧紧地缩了起来,此刻的她便如一只潜伏着的雌豹一般,随时都有反扑噬人的能力。
似是感觉到了纪嫣然的清醒,床前的那人收回了彷佛野兽一般的目光,轻声地笑了笑。笑声虽是不大,感觉上却像只巨兽在冷笑一般,震得纪嫣然背心一阵寒。
「嫣然小姐该是醒来了。」嚣魏牟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待嫣然小姐梳洗之后,咱们再谈谈昨晚发生的大事吧!」他不走还好,这一走可让纪嫣然的芳心整个坠了下来。若是嚣魏牟直截了当地出声怀疑昨晚是她出手救出项少龙,大不了直接动手,无论嚣魏牟怎样嚣张,这儿总是魏境,不是他的地头,便是自己当场战死,以邹衍的身份地位,也该可护得项少龙周全;但他这样转头就走,却令纪嫣然不禁芳心颤抖:他若不是早知道了项少龙的下落,就不会这么笃定。这下可怎么办呢?
听到门扉开启,嚣魏牟转过身来,一双凶光闪闪的眼眸瞪得更大了,恨不得将眼前的佳人给吞了下去。
一来小睡之后,纪嫣然那微带慵懒的风情,本就教人魂为之销,再加上也不知什么原因,当纪嫣然换下身上的劲装,在早已备下的水盆中洗浴的同时,随着水温的浸润,纪嫣然竟是愈洗愈是浑身酥软,身体益发敏感起来,诱人的高挺酥胸前两朵红梅热烈地挺立着,双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擦,才能解决股间那恼人的酥痒。
只是纪嫣然心中有事,一时却没察觉到异样,待得她发觉之时,一双玉手早不似自己的一般,竟身不由主地在那完美无瑕、滑若凝脂的肌肤上头好生抚爱了一番。那滋味是如此的奇妙,令纪嫣然的手再也离不开自己火辣诱人的胴体了。
她虽是向来不近男子,但成熟的肉体并非全然不知色欲之思,但以往对自己的抚爱,却从来不曾有过这种强烈的感觉。
也就因此,纪嫣然的洗浴远比以往要久得多,浸得脑子都有点昏沉了才想到要起身,雪白的丝袍裹着的肌肤透出了诱人的晕红,她既不想遮掩也遮掩不起来,哪教嚣魏牟不为之目瞪口呆?
直到纪嫣然坐回席上,以一个美得令人不敢移开目光的姿势,将那露在嚣魏牟眼前犹如白玉凝就的玉腿收了起来,嚣魏牟总算才恢复了神智,听到耳边莺声燕语:「魏先生想要怎样?」「嗯……也不怎么样。」本来听到纪嫣然的声音时,嚣魏牟犹如浮上了天堂的心智好不容易才收了回来,他伸舌舐了舐唇皮。方才纪嫣然的声音娇媚柔弱,显然自己的安排已生了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