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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起我,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胸口。人说古时女子大都早熟,果然不假,才十岁的姐姐胸前已是两团柔软,(应该是遗传吧,色色的瞥了独孤妈妈一眼)虽然还显青涩,但是过几年一定会发育的很有型的,呵呵。
我这个有着二十岁心理的小孩,躺在这么一个小美人儿的胸前,心里那个美啊,这时一阵阵的淡淡香气从姐姐身上传过来,惹得我心里痒痒的。真是恨这个小孩身体,要是能快些长大就好了,郁闷啊。
姐姐在我脸上亲了亲,有些口水沾在了嘴角,我伸舌头舔了下她的脸,呵呵,香香甜甜的。她被我舔的有些痒,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呜~ 萝莉倾向啊!~ )嬉闹了一会,姐姐对独孤妈妈说:「娘亲,听说爹爹明天要宴请宾客,来看弟弟抓周,一定会很热闹吧……」妈妈微笑着,:「你这个弟弟啊,生下来就不安分,希望明天别闹出什么笑话才好。」第二天一早,就有几个颇为秀丽的婢女抱着我放在温水里洗澡,只是只能看不能吃,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忍,我忍忍忍,心下暗道像我这样茁壮的小弟弟,想必再忍十几年,就可以过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日子了,流口水啊。
杂事已毕,没我这个小孩什么事,只等着开宴了。迷迷糊糊间,躺在小床上睡眼朦胧的我被乳母抱到了大厅。我老爹杨坚正在与周围众人谈笑风声,显得极为热闹喜庆。大厅中间铺了块红地毯,上面放了铜钱,麦穗,小剑,印符,,糕点,脂粉和帐簿等物。独孤妈妈先抱我到了内堂去祭拜列祖列宗,然后把我抱出放在了红地毯中间。
我迷茫了一会儿,在这个时候一鸣惊人的话,将来一定会更顺利的被立为太子吧。拿定主意,我摇摇晃晃的走到麦穗前,拣起麦穗,吁--吁--累死我了,体力还是不行啊。
这时周围观望的诸人哄然大笑,底下更是窃窃私语声不绝。父亲脸上颜色稍变又即恢复如常,我心下不由叹服,果然不愧是一代开国皇帝啊,瞅瞅,这心理素质。啧啧啧~ 真是没得说啊。
斜眼瞥去,父亲旁边立有一人。他刚来的时候我就注意上了,此人身着华服,身形中等,鹰鼻薄唇,身上自有一番威势。可惜眼袋过重,略微浮肿,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度,直接减去人三分好感。
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诮之意,笑道:「随公之子果真如传闻中一样不凡啊,哈哈,可谓是一鸣惊人,以后不愁没得饭吃了,啊,哈哈……」父亲下首所立一人闻得此言,不由勃然变色,正欲上前,父亲摆了下手道:「多承宇文将军吉言,此子安乐一生,不愁衣食,倒也是他的造化。」周围人见两人语有龌龊,也都不敢插话,只有左下方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拈须微笑道:「不然,我看此子非池中之物啊。」父亲笑道:「赵先生过奖了,乳臭小儿,那里当得此言。」我心下诧异,旋即明白过来。想必前面说话的就是和老爹素有不和的宇文护,而这位就是私下跟我老爹说他有人君之相的相士赵昭了吧,果然名不虚传啊。
手持麦穗,稍做歇息,接着摇晃着走到旁边,费力的拖着走到印符处,然后又气喘吁吁的拖着铜钱放下,拽起小剑握在手中。
这时众人都哑口无声,心中诧异。我看看周围,一屁股坐在印符上;一脚踏书,一脚踏钱,左手握着麦穗,右手拖着木剑,端坐而望四周,累死了,一定要好好锻炼了。
这时众人都再无闲语,赵昭笑道:「杨公之子,非比寻常啊。」老爹笑容满面,开心无比,觉得大长面子啊,刚才的养气功夫真是一点也没留下,而宇文护则是面无表情,不作言语。老爹极是开心的抱着我去吃了长寿面,众人也各自说笑攀谈,我来到古代的第一个生日,就这么跌宕起伏的过去了……现在每天都要把脑子中所记得的知识整理一遍,仔细记清楚。这可都是宝贝啊,这辈子是吃香喝辣还是吃糠咽菜就看现在记知识劳不牢了。虽然我相信自己现在的记忆力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惊人。但是,人无远虑则必有近忧,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吧。再说了,我这一岁多的身体,想做什么都做不成,只好慢慢思考些东西了。反正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嘛。
前几天的抓周,颇与父亲长了面子。虽然我自己对之是嗤之以鼻,但是在现在的人看来,这可真是一件神奇的不得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