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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自己的眼睛:我操,这个女的太他妈了解男人了,起码了解我这种男人,用各种行动和暗示紧紧抓住我的心的同时,还能做得那麽的收放自如。
在她那样的刺激下,我再次疯狂地向她的豆点处攻击,竖着、横着、侧着,各种方式,同时也开始了语言上的刺激。
「姐姐,你的水好多啊,你今天吃过芒果吗」?
「什麽芒果,没有啊,怎麽了?」
「下面的蜜汁有一股芒果的味道」。
她无言,尴尬,「神经病」?
「以前给别人吃过吗?」
「没有」
「你骗人吧,你刚才还说你老公也吃过?」我挑逗性的惩罚着她,节奏更快的拨弄她的整个阴部。
她已经做好了高潮的准备,淫水不断的从蜜穴中渗出。
「我以为你说的是我老公之外的人。」
「那你老公爱吃吗?」
「啊……啊……一般,他几乎都…啊…都不愿意这样弄我。」「姐姐,这麽多淫水是从哪儿流出来的?」「是从姐姐的骚穴里出来的,啊…正,舌头可以用力点」。
「骚穴脏不脏?」
「不脏」
「脏不脏」?我用力加大了刺激,就是要听她说「脏」。
每一下刺激,都伴随着她的一声淫叫和阴道内部的抽搐,肛门周围一闭一弛。
「嗯,脏」,她出於尴尬,小声的说道。
「那从脏穴里流出来的东西脏不脏?」
「脏,很脏,啊……正,哪有你这样的,不要…不要再问了」「姐姐,我知道你喜欢这样,对吗?你就是喜欢男人说你的骚穴脏但还是无比期待男人舔你的脏穴,是不是?这种话对你很受用对吗?」「啊…嗯…坏人,你也很懂女人嘛…嗯嗯…」「那你快说,你的骚穴流出来的东西更脏」,我催促到。
「嗯…下面流出来的东西更脏,我老公从来不愿意给我舔」。
「那你怎麽还让我舔,你不难为情吗?」
「别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欧……天哪」「快回答」,我加重的来了10多下。
「因为姐姐知道你喜欢,对姐姐你应该什麽都不嫌弃」。
「姐姐,快说你以後的脏水只给我」
「嗯……嗯……以後姐姐的脏东西只给你」,她接着说道:「以後每天和你一起醒来,主动把很多的脏水涂到你的嘴上」「不给别人」「只留给你,只有你可以吃到,啊啊啊啊」
「你老公可以操你,但你不能让他这样吃你」
「坏蛋……你怎麽这麽讨厌,啊……啊……,姐姐的脏水只有你可以用嘴弄,我老公都不可以」。
「我叫你姐姐,但你把你最私密的地方给我,还让我用嘴,我们这是乱伦吗?」「我喜欢」,她喘着大气娇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