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痛起这女孩来。是啊,为什么现在才注意到她的表情呢?我想给她一个吻,可她却把脸往外扭不再理我。我只好一个人躺在旁边,心想着她不要怪我才好,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睡梦中猛地一惊,发现天已经有点朦朦亮了,看看表快六点了。不能被人看见!我赶紧抱起裤子溜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开始不安地观察着李娟的一举一动,虽然眼圈有点红,但是情绪还算正常。我故意拿工作上的事去问她时,她很耐心地回答我,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到了晚上,我看到她很早就回了寝室。八点多的时候我去敲她的门,很快她就把门打开了,然后一转身,一声不响地回到床上躺下来,拿起一本杂志胡乱地翻着,也不和我说话。难道她并没有因为我的粗暴而对我反感,反而可能早就猜到我今晚还会去找她,所以故意这么早就回寝室了?难道她喜欢和我做爱吗?
我转身把门关上,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故作可怜地对她说:“娟妹,我真的喜欢你,你不要怪我了,好吗?”
“坏蛋!色狼!”
她拿起手中的书使劲地打着我,哭骂着。
我抱住她,寻找她的唇。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太他妈正确了。她一下就老实了,我们又开始寻找性的快乐。从此之后,除了星期六的晚上我必须和小波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爱,再也没有在自己的床上睡过。
小波的打扮越来越像个发廊妹了,每次她来工厂找我都要吸引众多的眼球。
小莉的工厂就在附近,经常晚上跑来,我和阿罗整天都在忙着对付这几个女人,工作上也就不怎么用心了。人事主管可能觉得我们太不好管理,对我和阿罗的态度越来越差,我知道在这里的日子不长了,于是我主动跑去找香港老板辞了工。
李娟知道我要走,搂着我哭了一夜,她知道自己没有学历,能在这里当上管理人员差不多已经算是最好的工作了,她不可能离开,我们只好分手了。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到工厂财务那里领了最后一笔工资,又跑到龙华镇和小波打了一声招呼,就一个人跑到特区里来了。
我不想在关外干了,跑去找陆明。他是我大学同学,北京人,毕业后就分配来深圳了,开始在一家国营公司上班,没多久就不干了。据说他老爸在北京一个什么部当处长,陆明从公司出来后好象也不做什么事情,却从来不愁钱,光是租房一个月也要三千多。
我对他说我想在市里找个事做,不想在关外打工了,他说你这样想就对了,打工能挣多少钱?我说那你给我介绍个工作吧。他说你先在我这里住着,工作自己先找着,我也帮你打听打听。
在深圳的人都知道,如果有亲戚朋友同学来深圳,吃住还好安排,就怕人家让你帮忙找工作。我也知道会这样,所以晚上住他那儿,反正他一个人也不用住三间房,白天就跑去人才市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自己的工作。
来求职的人还是那么多,我又不愿意再吃技术饭,那些招聘业务员的工作大部分都是没有底薪的,也不包吃住,我目前最需要解决的就是住的地方,所以工作一直没有着落。
过了一个多星期,工作的事情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我在陆明那里住着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天晚上我和陆明一起吃饭,他对我说有个朋友开了个进出口公司,这几天在招人,让我去试试,不过好象也没有底薪的。我问包不包住呀,陆明说他也不知道,可能有吧。我说那我明天就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