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己的悠然。

“草民……谨遵圣命。”我嗫嚅。换别人问我这么刁钻的问题，直接一拳过去，让其慢慢欣赏满的星星——问题是，现在刁难我的是皇帝，封建□的最统治者，只手掌控生杀大权之人。

“墨台夫人，你听明白朕的话了吗？让你以‘耳闻’来赏月。”懿渊帝言语间不掩笑意。

“皇上，墨台夫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文章，应该算略有才智了。”又是一个男说，却不是殷，但这人的声音我还真认识——巧的是，每次都是在诡异的地方听到。

“皇上，依哀家看，仪公的妻主，有机辨之才。”同坐上位的一个男缓缓说。

我诧异地看向她，她对我腼腆地微笑，上仍是郁的书卷味，只是跟上次似乎不大一样，少了几分呆滞木讷也就算了，竟还凭添不少灵动——看着灵动有什么用，赏个月还搞个“四缺一”，莫非中蛊会让人智力退化？！

“你们这是怎么了？好像朕要惩办墨台夫人一般。既然连惜字如金的恭王府的王君都开称赞了，如若朕不让墨台夫人过关，岂不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了？

“皇上，不如让宗政小另一文。”墨台遥绝不问皇帝召见我们的用意，直接把事情推给宗政绮。

猛地回神，现在不是揣度别人家事情的时候，宗政绮说得轻松，这事可大可小，端看懿渊帝的心情了，只是，我没有勇气赌。我宁愿现在疼这个问题，总比等等脖疼好——不回话，那叫抗旨不遵，回话，那叫戏圣驾，下场都是斩立决。

我怒，墨台妖孽你个克妻的祸害——你躲在屋里夸夸我就够了，嘛还跑到皇帝面前嘀咕，就算你想守寡，也不用借这么大来的刀来杀妻啊……

“真的‘耳闻’到了月。”墨台遥反应甚快，我话音刚落，她立刻叫好。

我低着，极力掀抬偷看，从风磨铜香炉的光影中隐约看到懿渊帝旁坐着的缀金累丝翟凤朝冠的男，虽不清他的面容，但懿渊帝尚未立凤后，所以这应该就是墨台皇太君了。

闻言，我的眉角一抖，不是因为这段话不对，而是因为说话的人不对——居然是紫罗兰。我知懿渊帝倚重冉燮絮，但没想到竟已到了破例恩准她家内眷一同列席于泰乾殿的程度。那……殷呢？他也在这儿吗？

“听月亮，听月饼……”我咬牙努力想，咬得牙疼还要继续想。

“听月……”心一横，我声说，“听月楼接穹宇，月神轻歌谩舞声，玉兔捣药金杵鸣，缥渺仙乐人间得闻也。”好在懿渊帝没缺德地规定破题、承题、起讲、手或束文，句式相对自由。

“仪公跟朕提过，说他的妻主聪颖过人，今日正好借此机会，一试虚实。”懿渊帝没理会墨台遥，直接说了目的。

“皇上，尽墨台夫人的文章得不够工整，但是确实让我们‘耳闻’到了月。”绵长的男声响起。

“墨台夫人，如果你实在想不，跟皇上告声罪，皇上定不会为难你的，毕竟只是风雅之事，不用较真的。”宗政绮蓦然开。

我尽最大努力转动珠，却始终无法瞄到两侧的案桌，心里不由懊恼，只希翼殷能声为我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