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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罪魁
祸首。之前一直羞于出口所以瞒着父亲,可没想到最终还是瞒不过去,我正想解
释,听父亲又说道「爸爸找人问过了,这种心理上的毛病很难治疗,得用什么刺
激疗法才行」父亲说完两眼紧张的盯着我的脸。
我刚要说话,父亲却话题一转说道「儿子,医生跟我说了,我最多还有3个
月的寿命了,要说这世上还有什么爸爸牵挂的事,就是颍儿、浩浩和你了」我突
然感觉有点奇怪,父亲从来没这么叫过小颍,刚才似乎也这么喊过,不过我也没
多想,毕竟父亲和小颍在家像夫妻一起生活了将近3个月,称呼亲昵点也没什么
不对。
「儿子,爸爸临死前还有个愿望,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我抬头看着父亲说
「爸爸,您说,您有什么愿望儿子只要能做到肯定帮您实现」。父亲犹豫了一会
突然再次跪在我面前说道「儿子,爸爸不是人,爸爸老糊涂了,但是爸爸快死了,
也就不要这张老脸了。而且我琢磨着这个办法兴许对你的病也有好处,只是怕你
不愿意」。
「爸爸,您说吧」我迷茫的扶起父亲。
父亲又沉默了好一会,才犹犹豫豫的说到「爸爸想…想…跟小颍…结…结婚,
就让爸爸在临死前能有个伴,哪怕只有三个月,也算让爸爸圆了自己的梦。等我
死了你们再复婚,爸爸求你了,要不爸爸会死不瞑目啊」父亲第三次跪在我面前,
涕泪交流,苦苦哀求的看着我。
结婚?复婚?我脑袋就像被重锤击打了一下一样,完全懵住了,身子一晃,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却腾地从心底升起!父亲可真是得寸进
尺,这是要把我向死路上逼啊。
我虽然三个月没回家,可也没提出要跟小颍离婚,难道父亲看不出我对小颍
的爱吗?可是当我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刻满皱纹的脸上挂着的泪痕,想起父亲对我
的养育之恩,想起父亲还有三个月就要永远离我而去,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我颓
然低下了头。
脑海里一个声音响起「反正父亲已经和小颍做了三个月真正夫妻了,再做三
个月又能怎样呢?再说父亲现在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答应他吧。」
另一个声音却愤怒的说道:「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小颍是你的妻子,
一个丈夫拱手把自己深爱的妻子送给自己的父亲?哈…哈…哈哈,这简直是荒谬
至极,滑天下之大稽。你这样做了还是个丈夫吗?还是个男人吗?」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父亲身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父亲看我迟迟不说话,突
然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削水果的刀就要刺向自己的胸膛。
「爸爸老糊涂了,爸爸对不起你,你不答应的话,我也没脸再活下去了」我
惊慌地伸手握住刀刃,鲜红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我却完全没感觉到痛。不顾一
切的对父亲大声喊道「爸爸,您别这样,儿子…儿子答应您。」父亲惊喜的看着
我「真的?你真的答应让我跟小颍结婚?」手仍然握着刀柄,却没再用力。
我痛苦的点点头,虽然父亲刺的是他的胸膛,可是我感觉却像刺在了我心上。
久违的头痛再次袭来,「啊…啊…」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大声嘶吼起来,身体蜷缩
在地上,我又晕了过去。父亲推了推我,却没看到任何反应。
小颍听到我突然大声喊叫急忙从卧室跑了出来。看到我躺在地上惊声喊道
「爸爸,锦程怎么了?」父亲松开了刀柄沉声说道「颍儿,你先进去吧,这里没
你的事」。
「可是锦程…锦程他怎么这个样子了?他的手还在流血?」小颍不安的看着
昏倒在地上的我。
我去打120,说着小颍急忙跑向卧室,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手机。又冲
出来对父亲说「爸爸,你看到我的手机了吗?昨晚睡觉前我还把它放在床头的。」
父亲摇了摇头,说没看到。
「爸爸,把你的电话给我用,我打电话叫医生」。
「我的手机没电了」父亲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我,冷声说道。「再说我看锦
程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说不定一会就好了。」
「可是他的手受伤了,还在流血啊」,小颍惊慌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