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令小心翼翼地问：“娘娘们还有什么指教？”

……

“话虽然是这个理，但陛下的心思肯定与我等不同。”

王沅：“余皇后与冯皇后在时，里还没有这么多事，现在后无人，鬼蛇神就来捣，不是谁，只求陛下快把皇后的人选定下来，各人才能守着各自的本分，好好过日。”

倒是二皇得了父皇的夸赞，于读书之事上更加用心，程昭仪的心情这才好些。李瑞聪慧，用心起来，在写字读书上步不小，时常得到李湛的夸奖，里有一连串的公主，但是皇却是十分稀少，程昭仪看着自己儿，越发自豪。在得知昌

人，有三人是永寿殿的女，还有一个人是茝若殿的女，还有一人是常才人与何才人住的大同殿里的女。这是她们几人的供词，请两位娘娘查看。”

张丽妃也是同样的想法，程恒娥一介女能混到今日的地位，直到现在都还有恩，可见她的手段。如果说大同殿的女是不住嘴说几句闲话，她可能会信，但是放在程恒娥的上，张丽妃是一百个不相信。

王沅拿起几张看了看，张丽妃也扫了几，这掖令并没有审理什么实质的东西来，光凭这些证词，没法给程昭仪等人定罪，多只是驭下不严。防民之，甚于防川，更何况石嫱与邓惟确实也有些小心思，依照李湛的之前的意思，程昭仪等人有很大可能不会受到责罚。

掖令：“那么臣就这样呈给陛下了。”

张丽妃心里很失望，扣了扣案桌，“就这样吧。”

王沅笑了，“说的也是，在普通百姓人家续弦都要考虑许多，更何况是陛下，总要为几个孩着想。二十四孝里的卧冰求鲤、芦衣顺母、孝动天，说起来多么令人动，但是若是让徽君落到那个地步，我便是化为厉鬼也要找那些继母算账的。”

王沅放在供词，：“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

在程昭仪的细心教导下，二皇李瑞在李湛的寿辰宴上，利地背下一整篇祝寿赋。四岁的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齿清晰地背书，李湛很兴夸赞了李瑞。至于程昭仪写的那篇祝寿赋，李湛倒没有多评，盖因何才人也写了一篇赋献给李湛，语言清丽、意境脱俗，不着痕迹地颂扬李湛的功绩，李湛极喜何才人写的这篇赋，称赞她为“女诸生”。如此，程昭仪的风都被抢光，众人窃笑，她疑心别人在笑话自己，事情过了几日，仍然郁郁不乐。

两人心知肚明，李湛之所以迟迟不封后，不过是为太李顼着想。

王沅回后与公孙柔嘉说起这件事来，公孙柔嘉寻思：“程昭仪为人世向来小心敬慎，我也不相信此事与她无关，只是没有找到切实有用的凭证，即使拿到陛下面前说也是没用的，更何况她还有二皇傍。”

但这么些年下来，程恒娥是个什么样的人，王沅早已清楚，此刻不过是对她再增添几分警惕心。

公孙柔嘉仔细想一想，：“还真是这个理，舜帝、闵骞等人的生母倘若在时，那该心疼成什么样，那些继母可是生生地想要了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