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忘记，顾京寒本来就是一个情十分淡漠的人，让他受屈辱和让他开怀大笑一样，都属于相当有难度的事。

顾京寒：“……”

“你想要什么？”

手下们反应很快，甚至不需要顾京寒指示就迅速掏枪，对准风久的脑袋下扳机，然而并没有弹来。

顾京寒没有任何犹豫，开就说了这三个字。

风久端详他几秒，忽然薅起他的发，烟碾在眉骨上，在上面印上一目惊心的伤。

良久的沉默。在球被烧穿的前一刻，顾京寒了回答。

球上的伤像一层薄薄的雾，在上下睑闭合的刹那消失无踪，只剩下清透依旧的眸，静静看着对面的男人。

“一是大声喊叫引起警察的注意，然后当着警察的面被黑人。二是向我歉，向风家所有被你忘恩负义害死的男女老少歉。”

抬起顾京寒的下，与他的目光汇，“我们来打个赌吧，顾先生。”

下一秒，风久眨了下。

“对不起。”

这也正是他的可怕之，他不理解尊严与骨气，所以也不在乎别人的尊严与骨气；不珍视自己的生命，也同样不在意别人的生命。正常人所拥有的情绪到他这里都化为一层淡漠的隐约受，当这样一个人黑，又残忍嗜杀，对他人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

顾京寒太一。

车门巍然不动。

“但如果你失败了，我会亲手把你千刀万剐。”

明明能受到弹夹装满时微妙的重量，本该击穿女孩太的弹却消失不见，所有人都受到一阵心悸。接着，除了顾京寒之外，所有的手下都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

叫声音引起警察的注意，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顾京寒知她定然有所准备，但他有足够的自信。

这是一个黑黢黢的房间，有像影视作品中会现的地牢，没有窗，也

然而几双睛的注视下，女孩却没发任何声音。

*

依旧是面淡漠，没什么犹豫就跪了下来，动作之果决让风久都怔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风久就像提个小仔一样拎着他的后领，把一米开外的他提了回来。

大约十分钟之后，就会有一大批手下赶来，他并不觉得自己毫无胜算。

她甚至没任何痛苦的表情，连睫的颤抖都没有。

“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地狱，在那里，你将会有非常多的时间来反省，思考。”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风久捡起掉落的烟，手一抚，已经熄灭的烟上再次冒火星，离顾京寒黑曜石般的眸不足两厘米。

世界陷一片黑暗。

风久也明白这一，所以她不是在威胁顾京寒，而是在诱惑他。

“好。”

风久把旁边的手下都踹到座位下方，活动几下脖颈，骨骼发咯吱咯吱的响声。

顾京寒反应很快，甚至可以说是惊人的捷，丝毫没有犹豫地扑向车门，试图冲去。

用五成以上失败的概率，加上一个近乎变态的赌约，来诱惑一个难以捉摸的赌徒。

风久审视着他，“跪下歉。”

顾京寒也看着她。

再醒来时，顾京寒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的声音都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赌约是什么？”

“神说过，只有被神认可的罪人，我们才能送他们下地狱。很显然，你应该下地狱……但是神不了解你，我会把你放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有我们，如果你能说服我，或者说服真神，让其相信你无罪，那么我会遵从我的信仰放你离开，从此再也不会找你报仇。”

“我很想现在就杀了你，送你下地狱，但是我的信仰不允许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