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上。大妈妈扒开自己的，将从罐里掏的第三把黏抹在自己的

先知们走上前去举起罐向呼的人群示意。几个看守扶着大妈妈站起来，她蹒

们之前偶尔有几个这样的女人在我们院里。她们告诉我们说，她们的在

她俩，我们都想知大妈妈接下来要什么。

合起来的动作。她满脸的混合着从她躺着的草垫上沾到的灰尘和草屑；她

们的；只是我对此并没有任何个人验，只是通过与其他男人的谈得知，

。她把这些黏都抹在了自己的一只房上，然后又掏了一把抹在了另一只

回到畜栏里以后，安德烈笑着说，「喂，显然你们这六个人都乐在其中啊。

三个罐都装满了之后，看守们把它们拿来放在我们与大妈妈之间的地上，

轻轻地推着母亲的脸，推到大妈妈那大、敞的前。母亲本能地着大妈

看守示意我帮他一起给母亲松绑，扶着她坐起来。他让母亲脸冲着大妈妈，

了离母亲红的六到八英尺远的地方。

比男人需要更多的刺激。当我在仪式上跪在母亲和丽丝中间，看着男人们爬到

样好像她们在院了一辈似的。你妈妈看起来非常喜大吧她；

先知们不得不有些迫丽丝和伊丽莎白去，耶利亚和博格斯这两个男人

停，还声嘶力竭喊着还要，一直被男人到动都动不了。还有你老婆，那个瘦小

跚着走过去与先知们站在一起。两个先知分享着装满了母亲的「男们」的

我始终于震惊之中。并不是因为我们度过的这荒的一天，而是像安德烈

唱歌与喝彩，对着我们这些经过他们的浑糊满了的俘虏们。

放到地上，围着我们六个跪在地上的俘虏开始那充满了无尽的野、挑逗

男人多久会走到她两间。」

她们上她们时，我很容易看到她们三个人，包括我妹妹，丧失了所有人的

当看守开始丽丝的时我只能瞪看着，然后耶利亚也被迫去与

里。她把手指净，转了整整一圈，向钦佩的村民们展示着。

丽丝还是最终屈服于暴力之下了，不得不接受了被男人从后边了这个事实，

我打赌这也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从后边。你妹妹像了弹簧似的弹个不

男人的混合在一起到母亲下面的罐了。看守又从母亲的里划拉

有七个人在了丽丝内，到了她的罐里。母亲和我坐着等着，看着

半的纠结在一起，她大的房自然而然地像两只大木瓜一般随着地心引

可言。她的一下就纤毫毕现地全暴在众人的前了，糟糟的与

妈的。安德烈说这是我们显示对大妈妈「育生死的」的崇拜与敬畏。

终于那个罐被看守拿走了，我们几个人赶上前扶着她坐在我们中间。

走下去，跟着是国王，以及一路着舞的先知们。

不总是，我从来不知女人会从中获得如此烈的快。也许她们只是

丽丝。丽丝扭动着声嘶竭力的尖叫着，但是在耶利亚之后，

看守们促我们站起来，推推搡搡地把我们带回畜栏中。村民们夹冲我们

的尊严，像一群正在发情的雌兽一般，完全沉浸在的喜悦之中的时候，只剩

下沉迷于的反应，好吧，正如安德烈所说的。她们像女一样拼命迎合黑人

所说的，被女人的反应震惊了。因为丽丝是我与女人唯一的经验，而且我们并

然后也把手指净。中间的先知捧着丽丝的罐献给大妈妈，大妈妈喝了一

上面层层叠叠的，拉开了大妈妈的。另一个先知站在母亲后，

大妈妈蹒跚着走到母亲面前，一边站着一位先知。两位先知伸手掀起大妈妈

来一些扫到罐里，然后掀起草垫，把装的满满当当的罐拿来，放在

的发一绺一绺的满了汗。

是真的很。我仔细观察过，你老婆开始之后，她一直抬看着下一个

罐；另外两个分享伊丽莎白的罐，中间的那位先知与大妈妈一起分享丽丝

我站在母亲与丽丝之间，丽丝还没有填满她的罐。丽丝和伊丽莎白

妈的，直到大妈妈走到我前。我也明白反抗的后果，毫不犹豫地着大妈

的舞蹈。母亲睛神茫然地直视着前方；丽丝和伊丽莎白只是垂着，

倒是很识相地丝毫没有反抗。大妈妈走回座位，然后由看守们抬着顺着来路继续

力重重地垂挂在膝盖之间。母亲的手肘放在膝盖上，并没有任何反抗或者把

大妈妈把手伸先知们拿着的罐里，掏一把黏糊糊的和的混合

你们这几个男孩都被人过，甚至又一次还是你妈妈！你们那三个女人挨的

睛死死地盯着她们前的地面。好像整个人的觉就像是已经灵魂窍，已经完

全被经历的一切吓傻了。

的罐。

的女人，她是个能够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很难碰到，实在是难得的女人。我

看起来都已经疲力尽了，浑上下汗津津的。又有四个人在了伊丽莎白内，

脚平放在地上，屈起膝盖，双用力分开。这条命令让母亲已经毫无端庄与尊严

大，咽了下去，用胳膊后面了脸。先知们喝完了三个罐里的，把罐

那些不时逗留在我们新英格

每个先知都跟着大妈妈一样，将抹在自己的房上，以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