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在外风过这么多次，周静是我比较有印像

为我上一份工作时，我在上海待过，而我老板要负责北京分公司的事情，但他半个中文都不懂，所以他想请一个有大陆经验的，把事情都丢给他，就是我啦，然后都不用他。

这是我第二次来北京了，上次是的刚上任时来的介绍之旅。１０月的北京正值初秋，微凉，对台湾人来说算是冷，气温大慨在１０度到０度左右，但万里无云，用秋气来形容就最好不过。

我那天晚上挑了一个是她说是在北京念大学的叫周静，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但看她很多东西都很生就是啦。一绕的北京话，轻声细语，叫人听得很是舒服，另外一个上海人，国语说得很差，我跟她沟通不了，相貌倒是不错。就叫妈妈生换了一个她说是苏州来的，看起来白白净净，我来玩也有我来玩的规矩，就是不当众不雅的动作，毕竟人跟野兽也是有分别的，最多摸手，搂肩膀和腰，其他像换大，脯等我是不，要回房间再不迟，何必当众表演。

我们公司的人都是住长城Sheraton，真的很不错的，跟台湾的凯悦差不多，一般要金２００一个晚上，我们公司有折扣，但也要金１５０一个晚上。我去Che时他们竟然没有了普通房，所以换了个小房给我，上去一看虽然不是真正的房，只是比普通房大一，但中间也有一扇门把客厅跟房间割开。

我在北京的工作主要就是跟大陆官员饭，喝酒，然后跟公司的同事饭、喝酒（他们总要结一下我这个从总公司来的上司吧），然后还是跟大陆官员饭、喝酒，上Karaoke。

说到这里想起我们台湾男同胞真可怜，年轻时要当兵，有甚么事就要去打仗，到年纪大时有钱去风却可能几万块台币连小手也碰不到，在大陆只要一、两百人民币就可以左拥右抱，一个喂你果，一个端啤酒给你喝，跟以前皇帝一样。

最后我问她们愿意今天晚上陪我吗？苏州那个上答应，要价３０００人民币。我心想你别当我这个“呆胞”是凯，没有理她，给予她小费请她走，周静想了一下说她不跟客人去的，尤其是第一次认识的，我对她满有好，因为她妆得不，样漂亮，声音更是甜，我不她，搂着她，她把靠在我膛，这样也是很好的享受，她跟我说很少客人好像我这么斯文的，我说台湾男人都是这么斯文的。

我在大床上躺下，想今天晚上应该会去饭，几乎也一定要去Karaoke，心里在想要不要带个小回来风一下，不然浪费了这么好的房间可惜，在大陆要风实在太容易了，如果有女读者看到这，我跟你们说，如果你们的老公，男朋友要去大陆差，千万不要问他们有没有风过，因为如果他说有，这会伤你们的心，但如果他说没有，这只有四可能：一、他说谎，二、他没钱，三、他无能，四、他是圣人。

但DISCO太黑了，所以我们叫妈妈生带来挑，我们有八个人，乾脆一次过带二十个来挑，经过三６０几个小后大家都挑到了，每人两个，本来我不喜两个一起来，觉得有难为情的，但今晚是大陆人请客，说每人都要两个，我也不好意思推，反正小费也只是一人一、两百人民币罢了。

回到公司跟同事他们寒喧一阵，看看文件就打去吃饭，这些政治饭没甚么好写的，饭中我只是想着待回的余兴节目，最后他们决定到我酒店的Karaoke天上人间玩。天上人间应该算是北京比较级的Karaoke之一，消费满的，我们包了个厢房，光是房费就要３０００人民币，要是我就附不起，去DISCO一看，全都是小，可能有200个，想起几年前刚去上海时真的被这场面吓了一，共产主义﹖我在大陆待的这段时间里没有看到半分！

快埋单的时候我又再问她一次，她说你真的很想我陪你吗﹖我说是，她知我住这里说：“好吧！”，我问她多少，她说我说吧，我说１０００人民币，她没有甚么反应，然后便跟我坐电梯上房去。

１９９６年刚过完双十时，北京公司要投一个标，我去那边看看，跟大陆人打谈生意有难有不难，刚去的人往往碰钉因为他们不知同样是中文但大陆人所用的跟台湾人可能完全不一样，如果他们说不用客气，那你可千万一定要客气，如果他们说我看看吧，那就是他已经答应了，但如果他们说快好了，那可能代表可能明天好，也可能明年才好，反正我老板甚么都不懂，我在这工作上也满好混。

打个电话回公司知今晚果然约了大陆官去饭，我先洗个澡，洗澡盆也满大，待回带个女回来一起洗也可以。然后我小睡片刻以便恢复力应付晚上的对酒和女，差不多要下班时我换了西装准备回公司，大陆的小有的只是坐台不去，北京更多女大学生来兼职，不太愿意跟客人回酒店，而我遍遍最喜这不太去的小，觉上比较不会太Cheap。所以我也要穿得比较斯文，这样她们肯的可能会更。

这次打算星期二到，星期五走，然后停香港，周未跟老婆约了到香港逛逛玩玩。台北到北京本来只有３个小时的路程，但因为要经香港所以得快上１０个小时才行，还好我是经理，可以坐商务仓，途中跟空组聊聊也满不错的，国泰的空比较时髦，但也很不理人，大陆的空比较土，但却比较好骗，对台湾人也满友善，也愿意跟你聊，我跟其中一个说我是第一次来北京的，甚么都不知，却把她的电话骗到手，说有事可以找她。